个府中平平安安的生活着。
是她怂恿小姐露出自己的容貌,是她怂恿小姐试着去接触冷瑜,更是她害的小姐暴露了身份。小丫真想一头撞死在柴房的石壁上。好像她这么没有用的丫头,只会陷害自己的主人,还活着干什么。
“小丫。“看出了小丫眼中深深的内疚,深知她脾气秉性的秦轻羽忙拽住她的手臂,“你听我说。”她努力的将手够进栅栏中,捧起了小丫的脸,“不要自暴自弃。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等着我,我一定带你出去。”
“小姐。”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住的滚落,她的眼睛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朦朦胧胧的映出小姐焦急的目光。
“答应我!”秦轻羽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我们还要一起去西域呢!”
“恩。”是啊,她还要陪着小姐去夫人的老家呢。哽咽着,小丫点了点头,秦轻羽这才放下心来。
天实在太冷了。这柴房若是住上一夜,就算不被冻死,也要冻伤。
秦轻羽收回手臂,解下了身上的狐毛披风,顺着栅栏塞了进去,“先披着。一会我再去求求曾管家,给你送点被褥过来。”
“恩。”小丫披上了带着秦轻羽体温的披风,咬唇点了点头。
合拢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秦轻羽走出关着小丫的院落。
冷瑜虽然将小丫关了起来,但是还没有不准她去看望小丫,对于这一点,秦轻羽心里还是有点庆幸的。
一会找到曾管家,和他求求情,或许他能多给点照顾。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曾管家虽然年轻,但是并不是一个势力的人。
前些日子,她一直缩在净月轩中,其他的仆人多有怠慢,但是曾管家送来的一切用度还都是按照王府正妃的标准,一点都没有克扣短缺。从这上面就看得出,他很正直。
小丫对他言语上多有得罪,他也只是大度的耸耸肩,从没深究过。
应该说冷瑜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他身边确实有一批能干的人对他死心塌地。曾管家就是其中之一,若不是在王府当管家,秦轻羽觉得以他的胸襟和才能,应该也是享誉一方的才子。
转了个弯,秦轻羽去找曾管家。一般王府若是没有什么大事的话,他都会在前庭边上的一处厢房中待着,那里是他处理府内事物的场所,亦是他的居所。
啪的一声鞭响,她身前路上的冰雪被击的粉碎,飞溅起来的冰屑和积雪甚至蹦到了秦轻羽的面上,一片的冰凉。
“站住!”一声娇叱传来,童梓雨手握一柄乌黑油亮的长鞭,叉腰站在她前方不远的地方,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想做什么?”秦轻羽一皱眉头,问道。
她虽然不悦,但是并没有动怒,因为在她的印象之中,童梓雨虽然有点讨厌,但不至于是个坏女孩,她只是喜欢了一个不会去喜欢她的人,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里钦慕的女孩子。一个被宠坏了个女孩。
有的时候,秦轻羽甚至有点羡慕童梓雨。
她手拿皮鞭站在雪地里的神态是那么的飞扬,一张显露着蓬勃青春的美丽面容张扬着属于她的神采。她的红衣在雪地之中如同怒放的红梅一般浓烈。若童梓容是娟娟的溪水,不知不觉间能涤荡人心,那她就是浓香的烈酒,有着一份属于她的泼辣和娇蛮。
只有将所有的宠爱都集于一身的少女才会如此的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