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雁痕的眼眸里突然闪过大片的阴影。
“我想,这个世界除了你,还会有别人帮我爸爸!再见,希望我们再也不要相见!”
梦菲转身要走,她知道,她不走,她会死在这个男人这里,他太可恶,太残忍,每一句话,都是带刺的利刃,刮得她疼得都快叫不出声来。
才走了一步,身后却飘来低沉的嗓音,“你太真了,你继父既然可以为了钱将你送给我,同样还会将你送给别人!”
梦菲的心一颤,她急切的辩解着,“不会的,他再也不会这样的!”
雁痕走下来,伸手勾住梦菲苍白的脸,冰凉的唇噙着残忍的微笑,“一朵清新纯洁的稚菊,只可惜生长在乌黑腐烂的泥土里,我有领教!”
雁痕擦了擦修长而干净的手指,面对她,他不得不自嘲而无奈的,“梦菲,我真的被你打败了!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吗?”
梦菲微怔,乌沉沉的大眼睛转悠着,对于这个性格极赌男人,她表示听不懂他的话。
雁痕耸了耸肩,理所当然的答,“当然,那是我唯一的乐趣!”
“你无耻!”
雁痕扫了她一眼,就嚣张的离开了浴室,梦菲蜷缩在那里,哽咽着,乱了,什么都乱了!
黑色的跑车一路狂飙出别墅,在市区的24时便利店内,雁痕将所有的卫生用品全部拧上了车。
雁痕唇角抽了抽,语气霸道不减,“不知道你喜欢哪个,自己挑!”
梦菲脸颊通红,她真是搞不懂身边这个男人,欺负自己的是他,偶尔照顾她的也是他?
她已经被这个男人整得脑袋成里一团浆糊,穿好衣服出来时,他又指了指浴室,“头发吹干!”
他的话,总是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梦菲想挑刺,但似乎没有找到任何理由,最后又是没出息的乖乖听了他的话。
雁痕的目光一直锁住前面那道娇的背影,落地镜内的她,长发飘扬,他眸光闪了闪。
慵懒的坐在沙发,任由香烟缠绕着自己的思绪,梦菲吹完头发出来,巴掌大的脸全部被垂下来的头发遮住,显得更更精致了。
她站在那里,面对雁痕直视自己的眸光,梦菲咬了咬牙,正想着如何开口。
雁痕已经站起来,脸上挂着一丝烦躁,“睡觉!别在我面前磨蹭!”
“我——”梦菲鼓着腮帮子,心里郁闷得要死,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又得罪他了。
“我要回家!”憋了好久,她才憋了一句话出来。
“你有家吗?”雁痕突然开口,语气冰冷而残忍。
梦菲一怔,家?她当然有家!
“我当然有家,所以我要回去!”她理直气壮的反驳。
雁痕冷笑,“被自己父母卖了,还帮他们输钱,这也是你要回去的家?所谓的家?”
他的话毫不留情的撕开了梦菲最不愿承认的事实,她怔怔的退了好几步,也许是被他戳中心中最残忍的情感,她的眼眶顿时就变得潮湿起来。
无声的泪从梦菲眼角流下,想起白芬的打骂,想起郑大东一次二次提出的那些过分要求,梦菲再也忍不住,她无法再欺骗自己,她扯过被单一角,呜咽起来。
感觉到身后女饶轻轻抽泣,雁痕收回目光,别过头,梦菲瑟瑟发抖的肩膀落入他的眼帘,他眼眸一暗,伸手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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