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总,休息一下吧!别担心,梦姐会没事的!”秘书陈安慰道。
雁痕抱着双肩,却只是低头问,“有烟吗?再给我一支!”
“雁总,你已经连着抽了两包了!”秘书陈指了指地上的烟蒂,有些无奈的。
“给我,废话那么多!”雁痕火了,瞪着充血的眸子大吼了一句。
秘书陈无语,只好掏出香烟递了过去,雁痕接过香烟,一个人蹲在地上神色落寞的抽了起来。
当手术室外的灯光终于熄灭,雁痕随即疯狂的奔向手术室门口。
“医生,请问病人情况怎么样?”金发碧眼的医生一出来,雁痕随即就用流利的英文问。
医生拍了拍雁痕的肩膀,安慰道,“手术非常成功,主要是病人脑袋内有淤血压制脑血管,现在已经没事了,应该两内,她就可以醒过来!”
“是真的吗?医生,你的是真的吗?”雁痕声音哽咽的问,情绪太过激动,他都有些快语无伦次了。
“雁先生,你还不相信我最优秀的学生吗?”略微有些苍老的嗓音从身后响起,雁痕回头一看,帕克在美国进修的导师,享誉国际的脑科医生杰斯卡已经微笑着从金发碧眼的男子身后站了出来。
雁痕已经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激动,他上前一步,紧紧拥住杰斯卡的肩膀,低声哽咽道,“相信,我怎么会不相信你们,只是我太开心了!”
“没事,梦姐的问题本来就不大,以后不要再刺激她就可以了!”老医生拍着雁痕的肩膀,安慰道。
梦菲被推出来,面容恬静,终于好像没有了那种病态的苍白福
雁痕猛地上前追了过去,几乎是用胸腔里挤出的力量来叫换着她的名字,“梦菲——”
杰斯卡在身后看着这个痴情的年轻人,微笑着点零头。
秘书陈上前,将杰斯卡送到休息室时,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医生,之前在国内梦姐有可能会有后遗症,会失忆,现在?”
杰斯卡挑了挑眉,笑意盈盈的道,“这是国内医生的话,到了我这里,全部不作数,你让雁先生放心,梦姐绝对任何后遗症都没有!”
“真的?”秘书陈太开心了,终于,他的boss不用隐忍得这么辛苦了,他太担心,连他这个私人秘书都已经看不下去了。
病房内,雁痕安静的坐在梦菲的病床前,她的脸又瘦了,眼眶深深下陷,长长的睫毛下是浓郁得怎么也化不开的阴影,还有昔日红润的双唇,此时也是固执的紧闭着,带着一丝绝决的白,娇弱得让雁痕的心狠狠的疼了起来。
也许是太开心,也许是太心疼,总之,这一刻,雁痕坚硬的心房终于开始慢慢的崩塌开来,那些坚硬的触角终于碎成了一地。
两行炙热的泪滚落在梦菲的手掌处,雁痕紧握着她的双手,用力的捂在自己的胸口处,终于,他实在熬不住,伏在梦菲的病床前呜咽的哭出声来。
他一直不肯承认,对这个女人,他有太多的愧疚和不舍,他一直不愿意,让自己去想起那些过往,他一直不愿意告诉自己,他的心早就遗落了,在五年前的那个初见的晚上,因为他冰冷的身体,终于在她的怀抱里找到了最渴望的温暖,只是,坚固如他,怎么舍得如此交付出自己的真心,所以,所以……
雁痕不敢往过去多想一分,因为每次想到她,想到她楚楚动饶表情,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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