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梦想着的婚礼,虽然从来没有和雁痕天主动提起过,但是,她这是已经听到这个男人说起两次了,而这次则还是来真的了,梦菲站在那,看着雁痕天开始不停的拨打着电话,还有询问酒店的事宜,她忽然就没出息的热泪盈眶了。
雁痕天咨询完酒店后,忽然一回头,就看到梦菲站在门口,而起清澈的瞳孔里还泛着透亮的泪光。
他一怔,快速迎上去,关切的将她手中的早点接了过来,并低声问,“怎么了?怎么一大早就哭了?”
梦菲伸手擦着自己的脸,忍不住欣喜而娇羞的说,“还不是你造成的!”
“我?”雁痕天疑惑的皱起眉头,很快,他冷峻的五官就挂上了温柔的微笑,他坐下来,边吃早点边问,“刚才的,你都听到了!”
“你说得那么大声,语气那么凶,我能不听到吗?”梦菲上前,勾着他的脖子,赖在他旁边撒娇。
雁痕天喝着温热的小米粥,嘿嘿的笑了起来,“这是迟早要办的事情,拖久了也不好!”
梦菲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她忍不住低声埋怨道,“明明是很需要办的事情,明明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结果就被你说成要例行公事了!”
雁痕天立即搁下筷子,一脸严肃的解释道,“冤枉啊,绝对不是这样的,我是非常真诚和真心的!”
“好啦,开你玩笑的呢!”梦菲自己笑出声来,这个臭男人,他现在到底是怎么了,越来越听不懂她开玩笑的话了。
好在,他办公室的电话适时响起来了,梦菲立即闪身离开了他身边,并快速的将他书房的门关上,为了避免他的惩罚加重,她得快些闪开了。
“拜拜,你好好忙吧,我下去了哦!”
雁痕天看着狡黠的她一脸坏笑,心情却也是大好。
雁禹安排的草坪婚礼,将在一个礼拜后市最奢华的酒店花园内举行,可是,当洁白而奢华的婚纱空运回市时,连带着还有宝贝们的小礼服,原本应该喜悦和倍感幸福的梦菲却闷闷不乐起来。
这些天,筹划着新公司上市的雁禹忙得焦头烂额,却也没有多余的时间陪梦菲。
梦菲在照顾好宝宝们后,便独自出了门,巧妈问她去哪儿,她也不肯说,只是一个人拦了辆计程车就走了。
天下起了蒙蒙细雨,梦菲裹了裹紧身上的衣服,在市郊区的贫民区前下了车。
她不死心,非要找到白芬和郑大东不可。
楼道还是那么阴暗,楼顶昏暗的光线下似乎都可以滴得出水来,梦菲小心翼翼的朝楼上走去,却发现,这栋楼安静得有些诡异。
找到白芬曾经住过的那间房后,梦菲站在门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这才轻轻敲了敲门。
门忽然咯吱一下开了,出来一个长相凶神恶煞的男人,梦菲下意识朝后面退了一步,捏紧着拳头装出镇定的样子望着男人。
“请问,白芬和郑大东是住这里吗?”梦菲望着那个男人,有些舌头打结的问。
男人打量着梦菲,浑浊的眼眶里顿时有些不怀好意,梦菲被他的目光盯着有些发麻,她强行挤出一丝微笑,在楼道处张望着,这里,好像没有住几户人家,所见的房门都是紧闭着的,而楼道顶楼还挂着一些没有收进去的衣服,看上去,挂上的日子应该也很久了,因为风一吹过来,似乎还有灰层落下。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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