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都不要有。
雁痕天摩挲着她的脸,温柔的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将头埋在她的长发间,嗅着那淡淡的花果香,他低声道,“不需要跟我说这些,我是你老公,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可是,可是刚才你明明不同意我……”梦菲昂着头,依旧疑惑的问。
雁痕天则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哑声道,“先睡觉吧,睡觉后明天我再告诉你!”
梦菲温顺的靠在他怀里,赖着不肯回房,雁痕天怕她睡得不好,加上又格外宠着她,见她赖在自己怀里不肯睡觉,他只好将她抱了起来,很快,梦菲就像一只袋鼠一样挂在了他身上,猛地,她还不忘调皮的捏了捏他的鼻子,狡黠的笑了起来,“为了惩罚你今晚这么晚回来,我要惩罚你!”
“你惩罚我?”雁痕天挑起眉头问,暗沉的眼眸里这才闪过一丝亮光。
梦菲眨了眨眼睛,嬉笑着摇头,“我现在不想说!”
雁痕天温柔的笑,熠熠的眸光中虽然闪着一丝亮光,却还是有种说不出的疲倦之情。
将梦菲抱着放在床上后,雁痕天忽然起身,“好好睡觉,我还有些事情要忙!”
“不准,现在都已经到了睡觉的时间了!”梦菲小手勾着他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放,固执的望着他,不准他走。
雁痕天俊美的五官氤氲着一丝笑意,他俯身刮了刮她的小鼻尖,哑声道,“可是,你老公我真的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我不管,到了家里,到了晚上,你就是我的了!”梦菲倔强的说着霍。
这几天,他总是没日没夜的为新公司和婚礼忙碌着,可是心疼坏了梦菲,特别是见不得他那疲倦的表情,伊看到,伊看到,她2的心都跟着疼了起来。
梦菲很认真的说着,如果这个理由可以让他现在就放弃工作的话,那她情愿说上想他一千遍一万遍,只要他肯停下来休息。
梦菲一听,开始是有些疑惑的,后面一想,就明白过来了,她撅起可爱的小嘴,古灵精怪的问,”雁先生!“
最后,梦菲不得不起来,因为她今天还是要偷偷去找一下白芬,婚期临近,她还是希望自己的母亲能开开心心的看着自己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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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梦菲强行拉着雁痕天起床,又喂饱孩子们后,一直看着雁痕天的车下了别墅,她才悄悄的跟了下去。
梦菲再去到那栋贫民区时,忽然看见,白芬之前住的那栋贫民区正在翻修,梦菲坐的计程车开不进去,只好停在路边,一路全是灰尘,楼面上都架起的木杆密密麻麻,攀岩在楼面上,梦菲走近阴暗的楼梯口时,才发现楼梯的地面潮湿阴暗,而电梯也因为翻修而停止了运行。懒
一口气爬上七楼,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有运动过,梦菲只觉得头冒冷汗,喘气不止。
整个楼层似乎都没有人声,隔着白芬房间旁边的门的门把上都已经蒙上了厚厚的灰尘,按了按门铃,门铃发不出声音,看来应该是坏了。
纤细的手指轻轻抵了抵门,门竟然没有锁,梦菲将脑袋探进去,放眼望去,衣服乱扔,吃了泡面的盒子随意的滚在早已失去光泽的地板上,而桌上高高的一叠杂志有几本已经斜落在了地上。
梦菲推门而入,正欲喊人,却看见杂志的封面如此熟悉,原来是昨天的财经周刊,头条新闻居然是雁痕天,她有些疑惑,将杂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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