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去走一遭。”
雁痕天笑,很不屑,他舔了舔薄唇,漫不经心瞄了一眼四周:“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工厂外面,距离左边大门一米远的地方有脚步声,三米的地方有脚步声,右边的窗户有脚步声,而二楼上还有,也就四个人。四个人就想要他的命?!
简直是吃人说笑。
似乎看出了他眼底的不屑,漫湘也不生气,她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却用枪轻轻拍打着梦菲的额角,她说:“听说你们才去欧洲度蜜月了?看格斗了吗?我突然想看肉搏,特别想看血淋淋的肉搏。”
说着,她把视线投向雁痕天哼道:“有个要求,半个小时,如果你没挂掉,我就允许你带她走。”
对于她的这个游戏规则,雁痕天显得是相当不屑,四个男人,他只需要四分钟就能摆平。
“不过我还有条件,你只能守不能攻,攻击一下,我就用枪在这女人身上打个洞。请注意,我没练过枪法,万一,一不小心打到了她的脑袋,或者腹部,或者心脏了,也说不准。”
对于这个要求,雁痕天气得浑身颤抖。他真的想冲过去把这女人一枪毙了。
见梦菲拼命冲着他摇头,他挑了挑眉,咬牙切齿道:“好!!我答应你!只希望你说话算数!!”
废弃工厂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阵拳打脚踢,木块被摔断的声音。
梦菲打从被抓过来一直没有流过眼泪的,可是看见雁痕天被人揍得全是是血,最终站也站不起来,她控制不住自己,撕心裂肺大哭起来。
其中一个男人红了眼眶,咬牙切齿大吼道:“姓雁的,你不是很拽吗?现在才过十八分钟,如果你倒下去站不起来了,那个女人就得跟着你一起陪葬。”
雁痕天跪扑在地上,听了男人极挑衅的话,他吃力抬起头,血红着眸子看向早已经哭得像泪人一样的女人,他握了握拳头,冒着青筋的手背,死死扣在地面的灰尘里,指节泛白。
鲜红的血,顺着额头滑下,一颗颗滴在他的睫毛上,染红了他的眼睛,晕红了他的视线。
咬了咬牙,他打算站起来,可是刚起来一点,那个男人抓起一根木椅就重重砸在他的后背上,雁痕天一下就扑在地上。
梦菲觉得自己的呼吸已经停止了,瞧见趴在地上半天没动的男人,她觉得自己眼前一晃一闪,差一点就晕过去了。
雁痕天!
雁痕天!!
雁痕天!!!
梦菲一边又一边在心里喊他的名字,心尖的疼痛一点点蔓延开来,而漫湘此刻看得很兴奋,这结果正是她想瞧见的。
另外一个男人,见雁痕天没动,他用脚使劲踹了他一脚,咬牙道:“你现在的神气劲儿去哪里了?当初把我们从居民楼里撵出来,不是很神气吗?你妈他的,老子就是见不得你们这些有钱的,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不顾我们这些穷苦人的死活。你知不知道,我年迈多病的奶奶因为被你们撵出来,没地方住,活活冻死在街头?”
那个男人不停地抱怨,听得出来,他胸腔内积压着非常大的怨气。
漫湘见雁痕天趴在地上很久都没动一下,她冷笑道:“雁痕天,还有最后十分钟,我数三声,你再不站起来,我就嘣了这个女人。”
雁痕天觉得自己的脑子晕沉得厉害,他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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