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了,他才发现紫色云霞,竟然是一片覆盖在圣山表面的紫色竹林,长满了整个圣山,而离开圣山范围,则一根都没有。
“紫竹林可是原祖的爱人幻化成的,生生世世陪伴原祖,你看,多美啊。”司徒静说道,对于圣山和紫竹林她并不陌生,因为四十九层天所有人都知道,圣山和紫竹林的凄美爱情故事。
“原祖和他的爱人,都是自然系异能者?”阮尘问道,一座山和紫竹林,都属于自然系的能力。
“当然不是,他们是仙。”
“仙?”阮尘疑惑而看着司徒静,这个世界难不成还有仙?
“当然啦,不然原祖怎么可能沉睡了亿万年之久呢,要是普通人不早就坐化了!”司徒静说,幽怨的等了阮尘一眼,太没情调了这时候提问,破坏她对圣山和紫竹林凄美爱情的憧憬。
话匣子一打开,众人便少了几分局促感。阮尘也没客气做作,对司徒烈山问及来历和身世,也早有意料。
这属于常理,对于陌生人想要熟识的话,都会问些此类的问题。家是哪的,家里还有谁骂人,在哪工作上班,等等等等一系列的问题,通过问答才会彼此了解。
只是,对于这样的问题,阮尘不得不隐瞒,只能向敷衍凌乘风和陈家主一样,以从山里来为理由回答。
“我是孤儿,可以说举目无亲。”阮尘说道,提起这事,他不禁想起陈家,接着说:“幸的陈家主收留,才能进入逐鹿书院就读的。”
这也不算撒谎,在这个世界,他的确孤身一人,没有任何亲人在。也正是因为这样,阮尘才没了顾忌,对那些与他怀有敌意的人可毫不留情出手教训。
“你竟然是孤儿,这么小倒是挺可怜的。”司徒静的母亲说。
“没关系,小兄弟以后可以将烈山寨当成家,随时来,烈山寨随时欢迎。”司徒烈山说道,不愿再这个问题上多说,以免引起阮尘的伤感。阮尘小小年纪,便就举目无亲,无非就是亲人全都死去,要不然就是被抛弃的孩子,不管哪一种情况都是伤心事。
司徒岩山提着酒坛子走过来,给阮尘倒了满满一杯酒,说道:“干一个,一醉方休,不问伤感事,巧做快活仙。”
“好!”阮尘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水很烈,是那种辛辣苦涩的杂粮酒,一口气将杯中酒喝光,饶是阮尘酒量不错也被呛着直咳。
“喝喝就习惯了。”司徒岩山哈哈大笑,拍了拍阮尘肩膀,要不是被司徒静拦着,还要跟阮尘多喝几杯。
“喝几杯怕什么,今天不走了,很醉了到我那休息,明天下午,我送你们回学校。”司徒岩山说道。
“二叔,你要喝找其他人,阮尘才多大!?”司徒静拦着司徒岩山。
司徒烈山也有意挽留阮尘在山寨住一天,反正明天也不用上课,在山寨里呆两天,让他们尽尽地主之谊。他已经吩咐下去,给阮尘挖一株灵桑幼苗栽种,等明天他和司徒静回书院的时候,带回去。
烈山寨的灵桑树不多,也正在培植中,送阮尘一株长成的桑树他也没办法带走。
阮尘也没客气,答应住一晚,在烈山寨玩两天再回去。可就在这时,山寨门外迎来一位中年男士,为找阮尘而来。
山寨负责放哨的人没有怠慢,得知他是逐鹿书院的先生,连忙将他请了进来,并带往司徒烈山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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