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这是······”
“你不用多管,我出去一趟。”说完之后,柳昀就越过季非柏向外面走去。季非柏心有担忧,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也不敢再浪费时间,也紧跟着出去了,却不是跟着柳昀,而是去了国师府,想要求救白堤坷。
柳昀很快就到了宫里,秦越听闻他要见自己,不由得诧异,毕竟在以前,柳昀可是能避开自己就避开的,连京城都很少来,这次会自动来找自己,怕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秦越命人喊他进来,柳昀进来之后,就问道:“不知道镇北公见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秉奏吗?”
柳昀先是行了大礼,然后才说道:“臣请求去边境。”
秦越脸色有些变了,眼里有乌云翻滚,但是脸上依旧在笑,只是多了几分阴森可怖,“朕知道镇北公忧心边境战事,朕也是深感忧虑,还不是好好的坐在京城里?镇北公就放宽心好了,莫要多生事端。”
柳昀抬起来头,直起身体,秦越惊诧的发现这人脸色甚是难看,一副要去报血海深仇的模样,不知道是谁刺激到他了,能将柳昀气成这样,那人也是个人才。被军务劳累忧烦了好久的秦越突然间就来了兴趣,盯着柳昀打量个不停。
柳昀察觉到秦越目光,心有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只觉得心里的那把火越烧越旺,快要将人烧成灰烬了,“皇上,边境之事,不可大意。敌国多年养精蓄锐,虽然国内一片怨声载道,民不聊生,但是狮子搏兔,亦需全力,而对方乃是虎狼之师,更加不可轻视。”
柳昀如此说道,浑然不提自己的真实目的。秦越就笑了,觉得这里柳昀八成是气糊涂了,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更加对柳昀现在的情况好奇。想起来柳昀曾经莫名昏迷,便问道:“不知道镇北公现在的身体怎么样呀?朕听闻镇北公身体不舒服,还没有来得及派人前去探望,镇北公倒是自己生龙活虎的前来请求去边境了。”
“多谢皇上关心,臣已经好了,请皇上答应臣之请求。”柳昀沉声说道。
秦越不由得被柳昀这坚定不移的想要去边境的心念给弄得摸不着头脑,前几天这人还好好的,老老实实的待在驿馆里,怎么昏迷了一天醒过来就变成了这样子。
“你跟敌国将领有仇?”秦越猜测道。
“没有。”柳昀回答的斩钉截铁。
秦越又想起来一件事,又问道:“因为苏芷娘?”秦越一边说着,一边盯着柳昀仔细打量他的神色变化,却见柳昀眉尖一挑,眼里全是喷薄欲出的怒火,脸上肌肉也在颤抖,竟然不是悲伤,而是气愤。
被身边人瞒骗了二十年,也不怪柳昀会愤怒,只是希望这愤怒是真实的,秦越心里想到。
“回皇上,朕不放心臣子能力,是以想要前去看看情况。”柳昀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在听到苏芷娘这个名字时失态,但是从他越加躁怒的语气里能听出来,他是很毒了这个女人。
秦越一直以为两人很是相爱,柳昀听到苏芷娘死讯,纵然是是因为奸细的身份才死的,柳昀也会多多少少有一些悲伤,但是看现在这个情况,竟是凉薄至此。
也对,他当初那么喜欢秦桑,到最后不也是说变心就变心了吗?这样一个人,能指望他对谁掏心掏肺?秦越想到秦桑,又想到了刚刚有了下落的柳玖溪,也有了几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