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起来,再将那些疑点串联起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扶桑族先是传出去一线牵的相关消息,再伪造一线牵的生存环境信息和作用,蒙骗了白堤坷,白堤坷又愚蠢的害了柳玖溪。
鲤荷之所以能顺利的在柳玖溪的身体里安家落户,这个一线牵还真是功不可没,扶桑族为了能让她现于人世间,还真是没少下苦力。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扯这些废话的吗?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了放我走,我没工夫搭理你。”柳玖溪坚信白堤坷绝对不会蓄谋害她,那么就是白堤坷也被人蒙蔽了,能蒙蔽白堤坷的人,怕是跟青阳教脱不了干系,既然青阳教有问题,那么药误机和白堤坷现在的处境怕不是很安全。
鲤荷找柳玖溪来,其实还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刚刚苏醒,接受的信息有些多,并且对人的打击有些大,一时间难以接受而已,就想要找个人发泄一通,柳玖溪自然就是首选。鲤荷现在心绪平定了好多,自然不需要柳玖溪了,直接将人轰出了梦境。
柳玖溪一睁眼,眼前黑咕隆咚的,有些不适应,莫孑觉察到柳玖溪醒了,就想要去点燃那盏烛火,柳玖溪喊住他:“别点,还是黑着吧,那盏烛火,点着心里有些别扭。”
莫孑就没有动弹,转而说道:“主子,现在应该到晚上了。”
“晚上就晚上呗,管他呢!”柳玖溪心里突兀的出现了一丝不安,想起来鲤荷所说的“外面的那群人有的是办法”,不安越加凝重,抬头对莫孑说道:“如果有一天我不是我了,记得将我杀了,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
莫孑身体一僵,良久没有回答,柳玖溪戳戳他,“听到了没有?”
“属下······遵命。”莫孑隐隐间也觉察到了什么,但是没有问,也不敢去问,就像是问了自己所担心的一切就会成真一样,宁可隔着一层窗户纸。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偶然有那么一两句交谈,说的却是笑话,只是两人都心思沉重,笑不出来。
大祭司自从跟及亚安一谈之后,整个人的显得衰老了好多,原先虽然满头苍发,但是看着精神头很好,很难让人产生日薄西山之感,而现在,却是一副暮气沉沉的样子,倍觉压抑。
大祭司的身上像是背着一座沉重的山,却又不能稍微休息片刻,只能一步接一步,步履蹒跚的走在一条羊肠小道上,没有人能够来帮他一下。所有的人看见这种样子的大祭司之后,皆是一副叹息的神色,或者是说道:“大祭司这些年为了扶桑族可真是操碎了心。”
族长在一边听到这话,眼里有浓墨晕散开来,竟是嘲讽与警惕,瞳孔深处,是料峭寒意,竟然是对大祭司动了杀机。
他在见到柳玖溪时曾经演算过,扶桑族将会灭亡,不是因为敌人,而是因为大祭司,这些年来大祭司所付出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很是感念,但是神女这件事情一出,他就有些怀疑大祭司了,神女的降临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问题,那么就只能是某个环节出现了问题,或者说是某个人从中做了手脚,使某个环节出了差错。
再一对照所演算的内容,族长自然不会允许大祭司接着活下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将一切未知祸害都埋葬在摇篮里才是最佳的选择。
神子看见了族长眼里的阴沉,心里微沉,看看大祭司,想起大祭司在白天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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