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而已,相比较于人类,说不定大祭司觉得孤身一个人待在乱葬岗来的更加安心。
大祭司停了下来,但是在这时候他却突然发现自己跟女子的距离突然变得无限近,就只有百余步的距离。那群人像是没有看见自己一样,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大祭司眼睁睁的看着冲出来的居民捉到了那名女子,将人推搡在地上,脸上是刻骨的仇恨,像是女子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同时嘴里还骂着脏话,咒骂女子不得好死,竟然帮助扶桑族的人,是猪油蒙了心。也不知道是谁来了一句:“说不定这人也是扶桑族的人,否则怎么会帮助扶桑族呢?”
此话刚一出现,人群就已经沸腾了,其中有两个才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上去就揪拽着女子的头发,粗暴的将她脸上的面纱揭开,露出来了一张清纯的堪称白莲的脸。
那张脸上的五官分开来看,个个是平淡无奇,但是组合到一起,看上去却跟人很是舒服的感觉,没有倾国倾城的魅惑,没有祸水红颜的妖娆,没有天姿国色的庄重,只给人一种清风一样的感觉,只看一眼就让人心里的躁怒减轻不少。
但是不过几个呼吸间,就有不少的人眼里冒出来邪光,粗暴的推开众人来到了女子面前,一把撕开了女子身上包裹着的衣物,女子惊呼一声,大声呼救着。
大祭司想要上前,但是脚下却跟生了根一样,怎么都动不了。大祭司听着女子逐渐减弱的喊声,心里的绝望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还夹杂着对萌画的恨意。
纵然是幻境,但是幻化出来这么一幕也是打破了他的底线,不可饶恕!大祭司趴到了地上,一点点的向那里挪着,只是眼前一晃,那群人已经都消失了,而自己正趴在那个女子的身上,女子已经看不出来人样了,浑身上下赤裸裸的,还有被撕咬的痕迹,腹部已经被人掏空,就像是宰鸡子时鸡子的腹部一样,还有一些五脏肠子散落在外面。
向来清亮的眸子里此刻一片灰白,瞪得大大的,还保留着原先的恐惧惊惶。
大祭司仰天长吼一声,痛不欲生中又夹杂着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当年那人送自己逃离后下场如何他一直不知道,不过当时她帮助自己的事情并没有第三者知道,想必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但是后来回到扶桑族之后,他给女子占卜,却发现这人在他离开后不久就去世了,还是死无全尸。
大祭司一直没有敢占卜第二次,一个劲的暗示自己,是自己学艺不精,是弄错了,而这次蜃气将他内心深藏的恐惧全都释放了出来,甚至还活灵活现的将场景上演了一遍。
大祭司双眼通红,看起来跟那群人也没有什么两样了,都是处于癫狂之下,没有丝毫理智可言。如果说在一开始大祭司对萌画还有一丝怜惜,能不下杀手就不下杀手的想法,那么现在他只想将萌画拽出来,让她为此付出代价,说他是迁怒也好,说他是疯狂也好,大祭司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东西了,随着这个女子的死亡,他的理智和脑子也一起随着女子生命的消逝而消失了。
“萌画!”大祭司仰天长吼一声,像是要喊出来自己内心积压多年的恨意痛苦还有无能为力。
萌画冷笑着看着已经被逼到疯狂边缘的大祭司,传出了自己的声音:“现在你能体会到我的心情了吗?当我看着我师兄一点点消散在我面前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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