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习,城外有人叫阵,指名道姓要求见您!”
什么?明中信一听,微一皱眉,“你可认识?”
“教习啊,您也知晓,这些时日咱忙于为宜良百姓重建家园,哪还上过城头,这只是沐将军派军士前来回报,找不到您,才找的我啊!”赵明兴苦笑一声。
哦!明中信有些恍然,是啊,明兴可没有参于守城,他自是无法知晓谁人叫城,自己真是忙得有些糊涂了!
他冲赵明兴歉然一笑,“走,去看看,是哪位故人前来叫城?”
说着,他一马当先,向城南行去。
赵明兴冲他背影做个鬼脸,快步跟上。
一路无话,明中信凝神沉思,赵明兴不敢打扰于他,只是在旁护佑。
“明师爷!”来到城南城头,沐将军迎上前来,低声道。
“沐将军,何人叫城?”明中信一拱手。
“唉,某也不知晓!不过,看样子,应该是认识您的!”沐将军苦笑一声道。
“是吗?”明中信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抬脚向城垛处走去。
沐将军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当然,赵明兴自是责无旁贷,眼睛望着城外,随时准备救护教习。
明中信抬眼望向城外。
嚯,却只见城外,枪阵林立,一派肃杀之气直冲云霄,哟,难道这些贼人们还不放心,想要攻陷城池?
明中信心中一惊,细看之下,松了口气,看那阵形,绝不是决一死战的样子。
目光收回,看向那阵前之人。
哟,还真是熟人!大供奉!
“嗨,明师爷可在当前?”却只见那大供奉坐于马上,沉声断喝。
“兀那贼人,咱家明师爷分明就在眼前,你眼瞎吗?”赵明兴断喝道。
大供奉听得,喜形于色,抬头望向城头,细细打量。
“明师爷,可是您吗?”大供奉确认道。
“不错,正是某在此!不知大供奉来此有何贵干?找某何事?”明中信皱着眉头,高声喝问道。
“没别的事,就是咱家公子爷想您了,让本座前来看看您过得可好!”大供奉细听着明中信的声音,双耳连动,同时,他的目光电闪般望向明中信,细细辩认着。
“是吗?特使大人还真是闲得很啊!居然如此关心某,替我向他问好啊!”明中信嘴角轻轻一撇,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明师爷,不知钦差大人如今身体如何了?我家大人可是关心得很啊!”大供奉面带笑容,高声喊道。
“告诉特使大人,钦差大人很好,正在城中为咱们宜良百姓操劳!不过,我也代钦差大人问候一声,特使可好,如今是否如愿以偿了?”明中信自是不会示弱,高声喝道。
“明师爷,钦差大人挂念我替我家公子谢谢了!我家公子爷很是挂念您啊,不如,您现在与我前去,与我家公子彻夜长谈,以慰这想念之情!”大供奉笑意盈盈道。
“唉,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特使大人的心意咱们领了,如果有心,不如,您让这些兄弟们撤退,咱们好安心赈灾重建家园,你看可好?”明中信也是满面笑意,针锋相对道。
“明师爷啊!本座可没有那个权利,不过,倒是可以打个商量,我让兄弟们围而不攻,只守不攻,就看您是否能够冲出这宜良城了,如果冲出去,我保证弟兄们不会追击于你!你看如何?”大供奉稍稍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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