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会贼人在京师如此嚣张的!”明中信笑道,“咱们只需要小心些,绝对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话虽如此,但刘大夏依旧主持了这次会议,名轩阁外松内紧,做好了应对措施。
然而,一夜无话,随着黎明的到来,新的一页翻开了篇章。
明家诸人尽皆舒了一口气,毕竟,没有出什么问题,大家自然是高兴异常。
当然,名轩阁外面护卫的东厂与锦衣卫也是松了口气,如今这形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是如此凶悍的弥勒会贼人,没有与他们对阵,真心令大家开心啊!
当然,一众探子也从名轩阁外纷纷赶往各自势力大佬处,将消息传了回去。
虽然,一夜无话,但是,各大势力却是暗暗关注着名轩阁,同时下令,名轩阁有任何消息必须及时传回,以作下步分析。
如今一夜过去,虽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弥勒会也没有来袭,但这消息也得传回去啊!
虽然没有精彩节目上演,却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经过东厂与锦衣卫的联合打击,弥勒会相信必然元气大伤,短期内必然无力反扑。
但各大势力却是心知肚明,经此一役,明中信与弥勒会的梁子再次扩大,如果之前只不过是势不两立,但现在却是仇深似海,几辈子也无法消除了。
毕竟,虽然是东厂与锦衣卫联合剿灭弥勒会贼人的,但各大势力明眼之人却是心知肚明,这一切只因为明中信的布局,才令得弥勒会元气大伤、伤筋动骨!
弥勒会贼人们里面如果有那些脾气急躁之人,昨日也许会狗急跳墙,担着被杀的风险,前来名轩阁实施刺杀之事,这,也是很多势力万分期盼的。
毕竟,如果明中信与弥勒会两败俱伤,才是他们希望看到的!
哼!大家纷纷冲着这二位特务冷哼一声,极是不悦,自然是不会给他们好脸色。毕竟,他们作为明中信的朋友,还是特务,居然什么都不知道,真不知道平时在忙什么!
石文义与张采尴尬地一笑,垂头不语。
对于大家对这二位的鄙视与孤立,明中信也爱莫能助。
“对了,明兴呢?伤势如何?”明中远见明中信无事,不由得询问道。
“唉!”明中信一听,面色一变,轻叹一声。
一时间,大家的心提了起来,毕竟,虽然赵明兴平时不与大家来往,一心只是守护明中信,但大家都对他极富好感,此番为保护明中信受伤,大家自然极是关心。而看明中信的面色,恐怕情形不妙啊!
“依你的医术,难道你也没有办法?”刘大夏不由得一皱眉头,看着明中信问道。
“唉!”明中信再次叹息道。
这下,一众人等心情沉重,垂头不语。
“教习!”一众学员满面凄然地望着明中信颤抖着声音叫道。
“你们这是怎么了?”明中信突然满面愕然地望着学员们。
啊!一时间,大家诧异地望着明中信,有些难以理解,赵明兴可是明中信最贴身之人,对于赵明兴的生死怎么会这般的轻描淡定呢?亏赵明兴还那般的护卫于他!
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从学员们心中泛起。
“教习!”就在此时,突然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大家为之一愣,随之就是一阵狂喜,齐齐望向那声音来处。
却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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