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些油尽灯枯,幸好,明教习深谙医术,看到了他的情状,未曾让他发言,先行喂他服食丹药,养精培元,这才算是捡回了这条小命!
说完,龙兴望着明中信,等候他的决断。
众人听闻此番讲述,心中震惊,这陈锐是发疯了嘛!居然如此陷害学员们,不,应该说是武举们,这可是大事件啊!如果捅到陛下那儿,只怕他人头落地都是小事!
不过,大家细思,又深深感觉此事有些蹊跷,那平江伯也不是傻子,他为何要如此做呢?
“其他学员如何了?”明中信却是望着龙兴沉声问道。
龙兴苦笑一声,“龙兴逃出来之时,兄弟们挡住了追兵,现在”
话语未尽,唯余苦笑。显然,话里话外意思就是他们的处境只怕不乐观啊!
“那陈锐此时可在营中?”明中信一皱眉问道。
“应该在!”龙兴一扬眉,点头道。
明中信一听,猛然一转身,望着牟斌,“牟指挥使,现在咱们能出城吗?”
牟斌眉头紧锁,望着明中信,并不答话,反问道,“你想去军营当中?”
“嗯!”明中信重重一点头。
牟斌苦笑,“你觉得,你能进入军营重地?”
“也许!”明中信却是模棱两可道,随即眼神一定,沉声道,“不过,学员们在军营当中遭受不公,明某岂能坐视!”
牟斌看看刘大夏,显然希望他能够劝阻。
然而,刘大夏却是摇头叹息,他知晓,明中信做的决定,谁也无法阻止改变,自己又何必做这个坏人呢?
“不错,咱们明家学员同生共死,算我一份!”就在此时,旁边一个声音响起,是那般的坚定。
大家不由得转头望过去。
刘大夏苦笑一声,我也不知晓啊!但他一拉明中远,轻声问道,“这位是?”
明中远轻叹一声,对于学员的伤势他也是心有戚戚焉,回应道,“他是那些中了武举的学员中的一员,本来此时应该是在军营当中啊!不知为何变成了如此模样?”
军营?刘大夏不由得一惊,回头望向牟斌。
牟斌目光一凝,军营出现哗变?随即面色一变,转头吩咐道,“去,查查这位是从何而来?”
旁边的一位锦衣卫百户飞身而去。
全场人员的目光尽数投向了那位遍体鳞伤的学员,只待他醒转过来再行询问。
那位学员本来还想挣扎着向明中信禀报,然而,明中信却是不给他机会,将丹药塞入他口中令他疗伤之后,静静立着,面色阴沉无比。
气氛瞬间变得极其压抑,但大家却不敢再发出一丝丝声音。
须臾之后,学员冷哼一声,醒转过来,面色有了一丝丝红润,显然,伤势有所好转。
学员缓缓睁开双目,开始有些茫然,但随即如同想到什么一般,转头寻找着某人。
看到旁边的明中信,满面激动地叫道,“教习,快去救救大家!”
“不用急,且先将事情经过细细道来!”明中信却是冷静异常,面无表情地应道。
学员望着明中信的表情,不知不觉之间平静下来。
低头整理一下思路,急切地将事情一一道来。
不错,这位学员正是明家学堂那些中了武举之学员,之前说过,他们随平江伯陈锐回京师禀报战果,虽然有假期回家中探亲,但却必须当日回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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