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以为意。
只不过,大家既然对明中信群起而攻,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这才有了这个乌龙的产生。
而弘治自然是对其产生了怀疑,毕竟,如此众多的人说明中信的不好,他应该不会没有缺点,甚至说,他的缺点甚是明显,人家这才以之攻击于他。
于是,他已经先入为主,此时见大家皆为他平反,就有些不信,反而派人再行彻查此事。
这下,他心中更加清楚了!却原来,这些谣言不过是一些对明中信有意见,对他这般年轻就取得圣眷感到异常嫉妒,才产生了诋毁明中信的念头,而且,一人说是造谣,众人说,就是事实啊!
他也想着,如果大家都如此说,那明中信必然私德有亏,而且,必然已经犯了这个时代,儒家士子所犯的错误,那他就是十恶不赦,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先是以为明中信真的是这般样人,不想再行让其伴读太子!但随即突然发生反转,大家居然皆是以有色眼睛看明中信,但事实证明,明中信真心没有一点错漏,而且,私德无一丝亏损,这下,弘治心中异常歉疚,为了弥补这份歉疚,他自然是有求必应。
再加上,他身前身后之前不敢向其明言,对明中信求情之人,现在一见情势反转,自然是不遗余力地追捧明中信,这下,虽然弘治心中虽然对其所作所为有了一定的了解,对其品性也是深信不疑,但是,终究自己是一国之主,即便之前有些冤枉了明中信,但此时居然满朝遍野对其歌功颂德,他也是心中不舒服至极!
心中不由自主对明中信有了一些看法!
“此话怎讲?”石文义一愣,不由得问道。
“中信此言有理!”刘大夏却是点头认可。
“依徐老公爷的谨慎,他应该知晓徐鹏举此来京师定然会寻仇于我,但他为何要写这封书信给我?你想过没有?”明中信缓缓问道。
这?石文义愕然,眉头一皱,陷入思索。
当然,明中信不用他思考,直接给出了答案,“其实,徐老公爷应该是做了准备的!一则写书信让徐鹏举亲自送交给我,乃是向我示警,他知晓依徐鹏举的性子,只要见了我,必然忍不住会向我发难,这下,我就有了准备,再有他的书信中提及要我照顾徐鹏举,他定然是算准了我会念在与他的情谊的份上,必然不至于太过为难徐鹏举。而我有了准备,相信那徐鹏举就不会得逞。”
“二则也算让徐鹏举来京后不至于立刻就向我寻仇,他必然会先来送信,也算是安抚一下他。”
“三则他定然已经通知了他在京师的亲朋好友,向他们解释了其中原委,这样的话,大家明了事情始末,那徐鹏举也就借不上力!依他自己一人的实力,根本就无法捍动我!”
刘大夏、石文义点头认可了明中信的猜测。毕竟,人家徐老公爷绝不会在信中如是说,这些乃是明中信从中品味出来的,这脑袋瓜子转得太快了!
旁边的陆明远也是欣慰地笑着,望向明中信。
明中远却是满眼的震憾,虽然他知晓明中信妖孽,也一直看着明中信一步步走来。但他依旧有些看待小弟的心绪,今日明中信居然能够从一封信当中体味出这些来,他深信,放在自己身上,这些弯弯绕可想不出来,小弟还真的智计无双啊!怪不得南疆一行遇到了那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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