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过润色的文章,其中充满了漏洞,但这李士实却拿了出来,他只是想要将这当作一根压在即将倒地之人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想要压垮陛下心中那一丝丝动摇,令陛下作出决断,当时陛下难以决断的是何事?显而易见,就是收回成命,将明中信的太子伴读之责取消!”说着,陆明远再次环视一圈,确认大家理解了他所言。
刘大夏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当前,最主要的就是打击明中信,这是李士实的既定任务!故此,他才不惜一切将这份准备并不完善的证据拿出来,要置中信于死地。”
“而且,他这份证据其实是想要交付给什么人,但却给了他,相信现在他已经后悔,甚至已经被别人斥责!”突然,说话的陆明远眼神一闪,目光一凝,停下了话语,稍加思索,摇头道,“不,应该说,他正在向人解释!”
“这是为何?”刘大夏不解地望着陆明远,前后的话有些矛盾啊!
“其实,这只能说明,李士实此人的地位并不低,而且,还可能与接头接证据之人平起平坐,甚至地位可能更高!”此时,明中信接话了。
“不错,中信此言正是我所想的,这李士实只怕是条大鱼,毕竟,那些证据如果再行完善一下细节,甚至可能真的挑动陛下的敏感神经,让陛下产生忌惮凶杀之心,进而危及到明家,置中信于死地!”陆明远附和解释道。
“嗯!”刘大夏接茬,“如果这李士实如此处心积虑地要将中信拉下台,如果只是京师的各类势力或者只是利益纠葛,并不会如此急切,而如此急切,还有动机想要置中信于死地的,除了那股不明势力之外,也就只剩下弥勒会了!”
明中信肃然看向明有仁,缓缓点点头,“应该没错,因为,我觉得,活动后呼吸困难、晕厥,感觉有些有心无力,每日身体皆在衰弱,而且速度极快,我心中有底,这副身体可能无法长久。”
明有仁瞬间觉得面色异常难看,再环视一周,余者皆是面色严肃望着明中信,显然,他们也觉得此事有些严重。
不说明中信乃是明家家主,就说他现在真可谓是明家在京师的代表,是联系各大势力的扭带,是明家集团的核心,有何闪失都会令明家在京师的一切事宜功亏一篑,也会令这刚刚成形的势力土崩瓦解,更甚者,他还是明家独苗。
“中信,如果是这样,更得完婚啊!”明有仁皱眉,沉声道。
明中信苦笑一声,“族叔,我明白,但是,我终究不忍心令馨儿守寡一生啊!”
此言一出,陆明远、福伯、明中远轻声叹息,无话可说。
是啊,虽然明中信乃是明家独苗,但如果他真的有病,还就此完婚,如果兰馨儿与他完婚,那可是害了兰馨儿一生了。
毕竟,依此时的风俗,像明家这种大户,那媳妇是不允许再嫁的,到时,兰馨儿可不就得守寡吗?到时,孤独一生,那份痛楚,可是刻骨铭心的!兰馨儿能够承受吗?
即便是明老夫人明白,也体恤兰馨儿,毕竟,她也算是明老夫人的亲人,但终究兰馨儿已经嫁过人了,她能否再嫁得好人家,那可就说不定了!
事已至此,明有仁可再说不出那般厚脸皮的话,令明中信再娶兰馨儿。
“唉,大家还是不要这般悲观了!中信的病能治也说不定啊!”陆明远轻声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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