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有外围的人员在活动,而且,一个个都是正常的生活行动,根本没有一丝破绽,却不知为何锦衣卫与东厂就如同抓到了确凿证据一般,无比准确地上门将他们一网打尽,而事前却毫无征兆。
这真是令得他们满头雾水,自然如同那位王爷般,自查。然而,根本没有什么线索,就是这般无端的祸事上门。
在他们摸不着头脑、暗自郁闷之时,明宅之中却是来了客人。
“刘老,您又来干吗?”明中信一脸不解地望着刘大夏。
刘大夏却不答话,上下左右细细打量着他,围着明中信转个没完。
明中信有些哭笑不得地望着他,“刘老,您这是怎么了?”
而旁边的福伯、明中远、石文义也是满脸不解地望着刘大夏。
今日刘大夏贵客上门,却没有说一句话,就是看明中信,还这般上下打量着。
大家自然是奇怪无比,也想知道究竟为了什么,导致刘大夏这般模样?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刘大夏诡异地一笑,安然坐回了椅子上,捧起茶杯,品起了茶,却是一言不发。
“刘老,究竟怎么了?”石文义好奇地问道。
“呼,好茶!”刘大夏却是长出一口气,满脸的陶醉。
大家瞬间觉得哭笑不得,这是怎么了?咱们可等着等他的解释呢。
他却这般地不着调,还吊大家的胃口,唉,俗语说得不错,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小孩啊!
明中信却是不以为意,自从第一句话问了之后,就不再说什么。也是一脸悠闲地品着茗,一脸的悠闲自在。
这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众人见了这二人的状态,心中一阵好笑,暗自摇头。
咱们不急,等着吧,咱们就不信,刘老能够憋着不说!
于是,众人虽然注意力皆在刘大夏身上,但却是不再催促于他。
终于,刘大夏摆谱摆够了,环视一眼大家,最后,将目光投在了明中信身上,见他如此悠闲,气不打一处来,面色一变,沉声叫了一声,“中信啊!”
“刘老,有什么要问的吗?”明中信笑笑,将茶杯放下,笑道。
“说吧,你小子,最近干了什么好事?”刘大夏却是一脸正色地问道。
一瞬间,大家将目光投向了明中信,一脸不解,家主(少爷)难道做了什么事情吗?
“刘老这是怎么话说的?您有话直说!”明中信笑笑,并不回答,反而问道。
刘大夏盯着明中信片刻之后,长叹一声,“中信,什么事都得适可而止,否则,被人知晓了,只怕你今后会不得安宁的!”
明中信笑笑,并不答话,静候刘大夏解释询问。
而众人更是一阵的疑惑,咱们怎么听不懂这话呢?
“你小子,不要再瞒着了,这些时日,东厂与锦衣卫的动作背后难道没有你吗?”见明中信根本不理会,刘大夏心中暗叹,瞬间挑明。
只因为,他知晓,如果自己不明说,只怕这家伙也不会承认。
一听此言,众人瞬间大惊失色,这段时间京师东厂与锦衣卫的行动大家可是尽数都听在了耳中,平时他们也经常讨论,为何这段时间东厂与锦衣卫如有神助,一个个势力的据点被端,而且,还准确无误,尽数能够找到作恶的证据,令京师的老百姓大快人心,锦衣卫与东厂的形象瞬间提升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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