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人家南赣巡抚都没有战报前来,你这刑部狗拿耗子多管贤事,这消息确切吗?更何况居然还是贵州那么远,这消息能准确吗?
白昂面色一正,“陛下,老臣以人头担保,这消息绝对不会有错,还请陛下体查一下,否则,如果出了乱子,百姓又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啊!”
弘治眉头一皱,“白卿此言从何而来?”
“陛下,这孙燧乃是大明河南行省郑州递运所大使孙新之子,明天顺四年(1460)生。弘治六年(1493)进士,弘治十年,授刑部贵州司主事,此番他乃是从友人费宏处得来消息,那宁王早已经回到了江西,还结交权贵,贿赂朝廷官员,图谋叛逆。自称国王,把自己的指令称‘圣旨’,并把一些江洋大盗招入府中,扩充势力。朱宸濠谋反迹象暴露无遗,但官员惧怕宁王的权势,或者说与他沆瀣一气,均不声张。”
一提费宏,弘治眉头一皱,目光一凝,这费宏在朝中的声望很高,与朝中大臣们交好甚重,但他为何要通过孙燧上奏呢?这却有些出乎意料。
费宏(1468年-1535年),字子充,号健斋。江西省铅山县福惠乡烈桥人,明朝状元。费宏自幼聪慧好学,13岁中信州府童子试“文元”,16岁中江西乡试“解元”,成化二十三年春,费宏参加进士考试,中头名状元,被任命为翰林院修撰。时虚龄方二十岁,为明代最为年轻的状元翰林。这年八月,成化帝去世,参加修纂《宪宗实录》,总裁、副总裁都推重费宏,放手让他负责。孝宗弘治三年(1490年),礼部考试的试官、主考官是阁臣、礼部尚书徐溥和汪宗伯,他们信任费宏,试卷的评定、上奏的文章都让费宏草拟,这一次,选拔了不少英才,受到人们的赞扬。费宏虽年轻,但在从政的几年中,参与了大臣主持的政务,显示了他不仅有文才,而且娴于政理,办事练达。弘治九年,为廷试执卷官。不久,调左春坊左赞善。弘治十二年,母亲余安人去世,费宏回乡治丧守孝。
现在他应该在守孝啊!怎么会有这些消息,还是传给孙燧?
“陛下,相信费宏现在身处江西,消息来源必然可靠,而且,他必然现在身处险地,无法通过正常途径知会朝廷,故而才辗转到贵州通知了孙燧,还请陛下及时决断!否则,就要出大事了!”白昂有些急了,高声奏道。
“报,八百里加急!”就在此时,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众大臣面色大变,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白昂,这还真是乌鸦嘴啊!一说出事,就来了个八百里加急!
弘治也是面色一变,投向了殿外。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御林军急步进来,上前一步跪于地上,奏报,“启禀陛下,八百里加急,江西急变!”
众大臣们面色骤变,难道真的是宁王?
“呈上来!”弘治厉声叫道。
自然有小太监上前将战报呈上。
弘治展开面前的战报细细观瞧,在大臣们的眼中,他的面色时青时红,怒气上涌,面色瞬间变得铁青。
啪!弘治将战报重重地拍在了龙案之上。
“竖子敢尔!”弘治怒意冲天地大叫道。
众朝臣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即便江西有变也不至于如此吧?!
弘治稍稍缓和一下情绪,举起战报,冲小太监吩咐道,“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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