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如今见了姐姐最后一面,我死而无憾,我这就去官府自首。”说完他就转身跑去。萧繁两步并三步赶上去把他拎了回来,说:“我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何苦自寻死路。”“赵存粮,你就这样死了,让我如何心安,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奶奶。”明月劝他说。提到奶奶,赵存粮突然像想起什么似得,从口袋里翻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别看他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这样纸却被他保存得完好无损。他把纸递给明月,说:“这是奶奶临死前托村里秀才写的,让我如果有幸遇见你就交给你。”明月小心摊开纸,默读了一遍。“有幸得你赠予银两治病,闻阿粮言你是好人,老妇命不久矣,阿粮生性桀骜不驯,吾死后恐惹事端,他本性却是善良,吾将阿粮托付于你,愿你教养他成人,素未谋面托孤唐突,吾乃走投无路,老妇此生无以为报,来世必结草衔环当牛做马回报大恩大德。阿粮祖母程氏绝笔。”“上面写了什么?”赵存粮问。明月已是泪眼朦胧,她仿佛看到奶奶因为牵挂赵存粮死不瞑目的情形。萧繁也看了信的内容,有些动容。“你奶奶临死前还说了什么?”明月的语气有些哽咽。“她让我不许找姓韦的报仇,拿着信去找你。”明月心里恻然。他奶奶很是了解赵存粮的性子,临终前千叮万嘱,还是没能拦住他。“信我给你保存着,等你读书识了字,自己看吧。”听明月这样说,萧繁惊讶地问:“你要收留他?”明月扬了扬手里的信纸,反问道:“你说呢?”“不可,他的性子,迟早给你惹事。”萧繁断然拒绝说。“玉不琢不成器,他本是一块璞玉,只是沾上了污泥而已,我自认为能教养好他,至于后果,我自己承担。”明月斩钉截铁说。萧繁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却又无奈地说:“你一心认定的事情,你自己说了算。”又对赵存粮呵斥道:“明月心软救你,希望你能收敛冲动任性的脾性,好好做人,切莫让她失望。”赵存粮没想到明月会答应救他,只是呆愣着不知怎么回答。“赵存粮,”明月一字一顿地说:“我既然收了光磊这个弟弟,也不怕再多你个弟弟,你原来的名字不能再用了,今后你就随我姓庾如何?”“我,我愿意。”赵存粮感动哭泣着说。“从现在开始,忘记赵存粮这个名字,你就叫庾程良吧,希望你一心从良,不要辜负了你的奶奶。我给你改名字,是为了让你躲避风险,等你长大成人后,你可以再改回你的姓氏。”明月又说道。赵存粮点点头,说:“我听姐姐的。”“等等,我倒是想出了个办法。”萧繁说:“你姓庾,我想起都城有一庾大人,官至一品,你们就冒充庾家的子女吧。”明月说:“反正都姓庾,以假乱真不是不可能,只要能躲过这一劫,怎么都成。”这是她第一次盗用庾家女儿的身份,与都城名门望族庾家从未有过任何交集的庾明月,却因为庾家的身份,改写了自己的命运,甚至对历史也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萧繁将他的计划说了,赵存粮本来还有些迟疑,明月也觉得此办法可行,她又细细的交待了他许久,这才让他躲避在僻静的树林深处,与萧繁一同驾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