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整理好套路,见招拆招,步步为营。司马朗人高马大,拳头重且稳,沈路瘦弱一些,但灵巧敏捷,以退为进,让司马朗吃了几招苦头。几个回合下来,只见人影如梭,步疾如风,拳拳相见间,胜负未见分晓。夜莺看的入迷,沈路的招数,看似花拳绣腿,实则暗藏玄机,这小子的武功,还真是深妙,改天多潜入沈府几回,偷学上几招。正出神间,司马朗一个飞跃转身,一掌拍了过来,沈路这次没躲,一掌迎上去,两人身体都稳稳的不动,沈路又突然一个飞鸟展翅,后跃数丈,司马朗步履不稳,往前倾斜了一下,又被沈路反击一掌,后退了几步。“好。”夜莺不禁拍手称赞。“你为谁叫好呢。”司马朗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你们的招数都出神入化,夜莺为你俩击掌。”夜莺颠颠地上前,抱拳说:“二位以武会友,也切磋个差不多了,今晚夜色正好,不如夜莺摆两个小菜,我们小酌几杯。”“没这个雅兴。”沈路断然拒绝,其实前面的几招他都在探司马朗的虚实,刚才那招开始,他才是真正运用了丹田之力与司马朗一决高下,司马朗的招数狠且稳,但也在沈路之下,沈路本想五十招之内将他拿下的,夜莺就出来打圆场,摆明就是护短,怕他主子打输了脸上挂不住。“愿赌服输,”司马朗出奇地没有嘴硬:“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夜莺。去把庾明月叫出来。”沈路抱拳道:“敢作敢为,在下佩服。”夜莺看的眼花缭乱,主子向来都是耍赖皮的高手,这次就这么乖乖认输了?仔细一琢磨,沈路见不到庾明月势必不会离开,还不如让他们见上一面,反正是在司马朗的眼皮子底下,他们还能谈情说爱不成。明月还没有睡,夜莺只告诉她主子让他去殿前一趟,并没有说要去见何人,不是他要给明月一个惊喜,而是他实在不想看到她慌不择路去见沈路的情形,多伤司马朗的心呐。就算他不说,该伤的心还是得伤。远远的,明月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她不确信地喊了一声:“沈路。”沈路回头,就看见心心念念的她袅袅婷婷站在那里。两人不约而同朝对方跑去,尤其是庾明月,动作那叫一个毫不含糊,简直就是夜莺口中的饿虎扑食。更可气的是,两人还紧紧地拥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