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坐一辆马车的,省的别人说闲话,这次刘璞恬着脸往马车里挤,她默认了。罢了,嘴长别人身上,他们想说闲话谁也挡不住,倒是刘璞愿意亲近她,别人看了眼热也好不屑也罢,都会知道刘璞是打心眼里喜欢她这个媳妇的,夫贵妇荣,他们心里再不屑,表面上都要对她和对刘璞一样恭敬。见若兰心情好了,刘璞便凑得更近,有心想讨个赏。“夫君,那信上到底写了什么?”若兰不问个究竟,好奇心满足不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想知道吗?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刘璞指了指靠近她的那半边脸。若兰想板起脸,奈何怎么也严肃不起来,只好勾起樱唇,在刘璞的脸上啄了一下。刘璞的半张脸飞起红霞,朗声念道:“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遣谁,所思在远道。还顾望故乡,长路漫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若兰听着听着,眉毛就竖了起来。刘璞见她恼了,连忙哄道:“为夫表达的,就是信中的意思,说原话多没意思,我就用一首诗代替了。”“不得拿我娘亲取笑。”若兰唬道,刘璞一乐起来就没个正形,又没大没小了。刘璞只好忍住笑,一本正经地把信上的内容复述了一遍。这封信是写给一个叫樊阿牛的人的,信里的称呼也很正常,内容也只是关心他当下的生活、问候家乡邻里之类的话,可听刘璞读完,若兰的心有那么一丝微妙的感觉。也许真由刘璞说的那样,娘亲曾对樊阿牛心有所属过?见若兰不说话了,刘璞小心地问:“你也确信这信是你姨娘亲笔所写?”若兰白了他一眼:“也就只有你能想出这么一招为我娘亲开脱,自小娘亲就手把手教我写字,她的字体我能不认得?”“那完了,”刘璞絮絮叨叨地说:“只要他们抓住姨娘的软肋,下回还会拿樊阿牛做文章。只可惜我们不能见一见姨娘,问个究竟。”若兰想起信上提到的一个叫桂花村的地方,她记得姨娘说过,她的家乡远在建康一个叫离阳郡桂花村的地方,樊阿牛似乎还没落魄到千里迢迢写信来投奔姨娘的地步。她心中微动,有了主意。爱看小说的你,怎能不关注这个公众号,v信搜索:rdww444或热度网文,一起畅聊网文吧ps:书友们,我是如婷玉澈,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