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这件事千万不能出纰漏。”杨秘书道。
“一批物资,能出什么纰漏。”陈桉说着,忽然想起倒在胡同里的大槐树,本打算明天天一亮命人搬走。
他命勤务兵小李回去叫人,小李急了跺脚:“怕是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便有人来说叶司令的车已经到了胡同口,车进不来,只好徒步进来。陈桉撞墙的心都有了,且不说叶司令的身份不容怠慢,单是这段昏暗狭窄的胡同,就存在相当大的安全隐患。
在他的印象里,叶启楠也算割据一方的封疆大吏,从青城易帜后,就极少参与内战争夺地盘,一心发展科教经济,在各地军阀中已算很有节操的了。
即便眼前的形象与报纸照片上的并无出入,陈桉依然吃了一惊。
叶司令戎装整肃,披了件军呢大氅,徒步趟过大雨后泥泞的胡同,军靴踩在水里汩汩作响。只见他用带了皮手套的手扶一扶帽檐,露出棱角分明的五官,虽已人到中年,身材依旧英挺,浓眉星目,不怒自威。
陈桉鞋跟一磕,立正敬礼,引了风尘仆仆的叶司令进院。
叶启楠问他:“沈司令的病可有大碍?”
陈桉说:“司令熬了两天三夜,指挥作战,身子顶不住了,只得先回北平疗养。”
叶启楠点了点头,大步穿过二门,如入自己家中。来到了年轻军官们举办庆功会的院子里,院里乱糟糟的,众人拉着风琴跳着舞,还有七八个学生,自发的来到这里唱歌朗诵拉琴为大家助兴。
叶启楠身边有人喊了一声:“叶司令到!”
歌声戛然而止,军官们连忙起身立正敬礼。
叶启楠来到廊下,对众人说:“听说汤连胜被两支部队‘包了饺子’,扔下三房姨太太化妆跑去了山东,我在来郑州的途中听到这个消息,深感遗憾。”
众人借着酒劲,哄笑了一阵。
“沈司令另有公务在身,先回北平了,诸位连日辛苦,我代表中央来犒劳大家,继续吧,不要扫了大家的兴。”叶启楠说着,就被陈桉引向指挥室。
“叶司令。”有人在身后喊,是个梳着短发的女学生。
叶启楠停下脚步,他看到学生们你推我搡,最后选出两位代表,一男一女,持了捧鲜花走向他。
卫兵欲阻止他们,被叶启楠拦下,放两个学生走到跟前。
“叶司令,我们是枢阳中学的学生,感谢您,为使郑州免于战火所作出的努力。”女孩说完,男孩将捧花送到叶启楠面前。
叶启楠浓眉舒展,伸手去接。
男孩忽然扔掉了花束,手里藏着的竟是一把小型□□。
扣动扳机的瞬间,陈桉将叶启楠扑倒在地,枪声响起,陈桉翻身还击,准确无误的打飞了男孩手中的枪,男孩被冲上来的卫队摁倒在地,他低头咬下一颗纽扣,陈桉上去掰他的下巴,黑血顺着嘴角流出来,染红了陈桉的衬衣袖口。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开始修文,除了个别人物情节保留,全部推翻重写,我知道我任性,但对过去的东西实在不忍直视。
4.8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