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处和副官处全体人员的体检。”
陈桉正伏案写一篇慈善晚会的倡议书,咬笔构思的功夫,杨秘书接到了机场的电话,询问戒严命令什么时候可以解除。
杨秘书愣神的功夫,话筒被陈桉抢了过去。陈桉坦然的告诉对方,禁令可以解除,但因为是沈司令口头命令,手续过后再补。
挂掉电话,陈桉按照流程补写了手续,将文件摁在玻璃窗上,描摹了沈司令的签名,加盖公章。
杨秘书吃惊的张着嘴,低声道:“陈桉,你疯了吧!”
陈桉尚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支着脑袋狡黠的笑着:“你以为我凭什么能把叶启楠截回来。”
“叶司令没说别的?”
“在北平的地面上,他说别的有用吗?”陈桉得意的说。
杨秘书一个劲的摇头:“你这是拿只睡着的老虎当猫耍,留神激怒了他,嚼碎你这小骨头也没人敢拦。”
陈桉不以为意,抖抖文件晾干字迹,悠闲的开门出去,将手续交给勤务兵送去机场。
威廉大夫带领护士从沈司令的病房出来,陈桉吓了一跳,上前询问情况。威廉大夫神色怪异,推说没事,只是例行查房。
接着,叶启楠从病房中披衣出来,两人目光相撞,陈桉敬了个军礼,眼神心虚的四下游弋。
叶启楠叫住了他:“随我出去走走。”
陈桉心想叶司令贵为一方统帅,日理万机,怎么对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秘书如此感兴趣,还有闲暇出去散步?心想着,落后半步跟在后面,叶启楠回头看了他一眼,吓得他声音都在打斗:“陈桉已下令机场放行,冒犯之处还请司令见谅。”
叶启楠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小子,竟敢假传军令?”
陈桉心里一慌,耳边萦绕世人对叶启楠司令的评价:眯着眼打盹像只忠厚老实的狗,睁开眼就是只尖牙利爪的狼。
叶启楠眼里不揉沙子,也难让人辨别喜怒,就像此刻分明在与他谈笑,下一秒就有可能将他毙倒在安静整洁的医院走廊。
“事出紧急,陈桉……陈桉……”
叶启楠笑而不语,看的陈桉心里发毛,像只挣扎在猫爪下被戏弄折磨的老鼠。
“我又不对沈翰卿讲,你怕什么?”他说。
陈桉倒也实在,奓着胆子说:“早闻叶司令喜怒无形于色,平时冷着脸,但一笑就要杀人。”
叶启楠哑然失笑:“谁在背后排揎我,你拿我当戏台子上的关二爷不成?”
陈桉陪了他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两人慢步走去花园,阳光正好,身穿病号服的病人三三两两坐在花园里安逸的晒着太阳。陈桉多希望无休无止的战争可以在这一刻结束,这和煦的阳光遍洒中国的大地,当兵不用流血,老百姓不再颠沛流离。
“你这么年轻就去战场上历练打拼,父母舍得吗?”叶启楠问他。
“或许吧,”陈桉抿嘴笑了说,“他们走得早,也不知能不能看到我,听到我说话。”
叶启楠复杂而陌生的望着他,拍了拍他的肩头:“难为你了。”
陈桉豁然的笑着:“叶司令赴日本士官学校留学时,比陈桉更年轻吧?”
叶启楠点了点头。
陈桉说:“生在这片土地上,每个人都有推脱不掉的责任,记得讲武堂有位教官说过,国家需要我们,等不到我们三十而立。”
叶启楠欣慰的目光含笑问:“真不考虑同我去青城发展?沈翰卿说没意见,只要你肯去。”
陈桉狐疑的看着他,正措辞婉拒。
“不必马上回答我,来日方长。”叶启楠笃定的语气,意味深长的笑了,率候在不远处的卫队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陈桉站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4.11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