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我心里乱的很,想先去休息。”
叶启楠无可无不可,命管家老郑带叶珣去卧房。
老郑带了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瓦片头,斯斯文文的站在他面前:“这是小勇,以后跟着三少,三少有事尽可吩咐他去做。”
他的房间朝阳,宽敞亮堂,小厅、卧房、浴室、阳台配备齐全。
卧房的桌子上摆了母亲的照片,衣橱里满是各类崭新的衣服,西装便服甚至是内衣浴袍应有尽有。落地的浅黄色窗幔,铜床顶上挂了鹅黄色的床帐,显得温暖舒适。
小厅外是露台,仰头便可望到天幕满载的星辉闪耀,墙上悬挂了吊篮,藤蔓顺着围栏延伸,深春抽芽钻出点点新绿,秋千椅上扔了两个抱枕,显得随意而懒散。
“是你六妈妈做主布置的,到底还是她更懂你们年轻人的审美。”二太太笑着说:“衣裳的尺寸是老爷大致描述的,你先将就穿,日后再慢慢添补。”
二太太送来些精致的小菜,叶珣十分客气的道谢。
她将叶珣按到沙发上坐了,筷子塞进手里:“这么大的孩子不顶饿,快吃吧。”
从中午折腾到现在,叶珣的确有些饿了,就坐下来吃了一些。
“你这口味和你爹还真像。”她喋喋不休的说:“不过你来的不赶巧,早些时候各房伙食是分开的,后来就由厨房统一烹调了,味道自然赶不上从前。你要是吃不惯,我跟你爹去说。”
“不必了,这就很好。”叶珣态度冷淡,心里却没那么难过了。
二太太看上去比叶启楠年纪还要大些,此刻坐在他对面,端详了他片刻:“这鼻子和眉骨,跟你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他告诉我,你在北平机场拦截他的飞机,向他走过去那身影,特别熟悉,就像看到二十年前的自己。”
叶珣搁下筷子:“您是替他来做说客的?”
“你这孩子,‘他’是谁啊?”二太太嗔怪着:“打从看到化验报告开始,你爹心心念念的都是你,一会高兴一会懊悔,我看了都心酸。”
叶珣蹙眉:“您说什么?”
“我看了都心酸啊,怎么了?”
“什么化验报告?”他问。
二太太张口结舌,打个岔想把话题带过去,命小勇去放洗澡水,泡澡可以解乏。
叶珣脑子转的快,很快联想到前段时间侍从室的那次体检,原来二人早有预谋,还真是用心良苦。
作者有话要说:4.15修
啊啊啊,没有留言好孤单!
想看叶琨的粗来说句话,不然不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