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珏铭瞪大了眼睛,冲到韩御面前,“看不出来呀,平时装得老实巴交,忍气吞声的,原来都是装的,你怎么不去当演员,老你一个老东西!”张珏铭扬起巴掌,狠狠地扇他一巴掌。
一个女人这么无视天高地厚,居然动手大丈夫?韩御的堂哥韩帝,来气了,狠狠地回了张珏铭一个耳光。
张珏铭暴跳如雷,“什么东西?在我自己的家里打人?我张珏铭这辈子还没有被人打过呢!韩帝,你敢打我?”张珏铭轮起一个拖布,砸向韩帝,韩帝伸手接住拖布,“咔擦”一声,拖布断成两截,韩帝恶狠狠地扔在张珏铭的脚下,张珏铭吓得哆嗦,再也不敢说话。
韩帝跟韩御交代了几句,韩帝便带着亲戚家人一起离开了韩家,韩御也回房间,简单地收拾了一些衣物,拉着箱子,往外走。
张珏铭跑出去追他,求他别走,韩御甩开她,走向车库,开着车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张珏铭回到家里,还剩下几个娘家的亲戚在家里坐着没走,张珏铭心里一暖,不管发生多大的事情,家里人还是会管她。
张珏铭坐下,想问问该如何处理?如何让夏林立撤诉?
所有人异口同声,不是说了吗?除了尹小雨,没有人帮得上忙,天高皇帝远的,谁也不认识夏林立,怎么帮?
张珏铭哭丧着脸,她家的亲戚安慰她,张珏铭刚刚觉得心里舒服一点,想要抬头说话,让他们早点回去休息。
张珏铭的堂弟媳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嫂子,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听说尹医生的闺女还养着韩冰,是不是?命好呀!尹小雨经常给你们寄钱,对不对?”
弟媳妇一直讲着这些都知道的话,张珏铭愣是没有听明白,她什么意思?
“妹子,有话直说,我们都累了,该休息了,都要养家,明天还得下地干活呢!”弟媳催促她尽快说出目的。
殷梓桐早已离开,尤里还在傻傻地望着前方,落寞,孤寂。这种感觉,从未有过,自从爱上了殷梓桐,便开始尝尽各种孤独的滋味。尤里失魂落魄,回到家里,收拾餐桌,整理屋子,他总是觉得,屋子里处处充满殷梓桐的影子,挥之不去。
有幻觉了吗?尤里对着镜子,问自己。
他摸摸自己的脸,有些沧桑,年龄越来越大,曾经打算一辈子单身,不婚不育,如今,他也开始幻想,家里有一个女主人的景象,那个女主人一定是殷梓桐。
尤里放下手里的抹布,坐在殷梓桐躺过的沙发上,抚摸着殷梓桐的余温。
尤里嘴角不自觉地浮现一抹笑意,他拿出手机,给殷梓桐编辑了一个信息:到酒店了吗?梓桐。
很正常的一句话,尤里琢磨了很久,编辑了好几次,终于按下了发送键。
尤里一直等待殷梓桐回信息,可是将近晚上十一点,还是杳无音讯,尤里讪讪地睡觉了。
一家欢喜,一家忧。
意大利,简恋雨的别墅里。
尹小雨回到简恋雨家里,简恋雨、周菁菁和简伯,急急忙忙赶出来迎接,担心死了,电话也联系不上,简伯唠叨,还以为尹总被人绑架了呢。
看见姐姐回来了,周菁菁立即把尹小雨拉到一旁,告诉她,张珏铭和韩御一直在打他的电话,周菁菁实在是受不了了,把手机设置了,屏蔽张珏铭和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