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应却感受到了强大,那是多么厉害的力量才能够破开另一种术法,他至今记得当时的震惊,看着他黑色的花破开自己的术法,他连手里的鲜血都忘了用,若是用了鲜血,怨雪也不一定能伤的到他,可能会达到势均力敌。幸亏怨雪没有伤她。
她捧着他的掌心看着那条疤痕心疼不已,“你看看你怎么把自己都伤了?”
陈森安慰她,“我是一不小心。”
她不解的看着陈森,她明明看到他手里拿了一把锋利的刀划过自己的掌心,她是亲眼目睹什么都看到了,可是为什么他不愿意承认呢?她想不明白。她对陈森说:“我们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去国外。”
“好。”
她听到陈森的回答笑了,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如果离开这个国家是不是也可以远离危险,她不知道,但是她想要逃离这里,因为那个魔鬼。
陈森看着她觉得不对劲,“你是怎么从结界出来的?”她明明没有灵力如何出的来。
她说:“你倒下后我一直敲打结界,敲了好久好久,我记得好像是吐了一口血才出来的。”
陈森把注意力集中在血上,她的血竟然可以打开结界。
她抬起头问陈森,“你喝不喝水。”
“嗯。”
她说:“我去给你接一杯水。”
等她接了水,陈森发现她有些心不在焉,眼睛却一刻也没停下的看着自己。“怎么了?”
“我就是有些担心。”她甚至觉得这像是一场梦,因为太不真实了。
陈森笑了,“别担心我了,你也好好休息。”他将水喝下去放在一边,便又躺下了。
她轻轻躺在陈森身边手放在他的脸上,“我不睡我就想这么看着你。”
她笑着用手抚摸他鬓角的发,她是第一次这样动作很青涩却是如视珍宝般的小心翼翼,陈森被她的举动弄的一愣,他觉得这个动作应该是他的,他也伸手抚摸着她的鬓角,他们望着彼此深情的笑了,她看着陈森,如果时光可以停留在这一瞬多好。没有生离没有死别只有我和你。
她看着陈森觉得有些困了,慢慢的合上了眼睛。其实她没说她心口疼,她不想让陈森担心,他不又会治疗她不想给他增加麻烦,不过是一口血养几天也就好了。
陈森颇为无奈的笑了,“是谁刚才说不睡的。”可怀里的她已经疲倦的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轻轻抚摸她的发,什么也不想去想了,也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