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青天白日文明办案的锦衣卫(第2/3页)
之至了,方家富贵已极何必在这等蝇头小利上死守不放呢?”
“恩师,学生无能跟胡家走海的事发了……”
“恩相,学生……愧对恩相提携……”
……
这群人便是方从哲出五服的远亲和明面上八竿子打不着的门生、老家人等,他们与方从哲荣辱一体生死与共,他们都享受着方从哲的庇护和鸡犬升天的特权。
此时众人对他“热情”地招呼,他既不能否认他们的关系,因为这很好查验诡辩亦是徒劳,同时也不能积极回应,那样愈发为顾子轩的行动增加公信力,一时之间憋得非常难受。
顾子轩看了看方丛哲隐隐冒汗的额头,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方阁老,这些人虽然常驻京师算不得远方而来,不过从关系上而言,却是你的远服亲戚和子侄,当然门生座客也是有的。
亲朋好友打招呼你却如此佯作不知,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方丛哲内心一万头羊驼奔过,面上却是淡定道:“如何待人老夫还用不着你这个黄口小儿教我,有何手段便一发使出来吧,老夫知你厂卫手段酷烈无所不入,再是荒谬的结果老夫也能坦然受之。”
顾子轩叹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方阁老你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将我锦衣卫弟兄们宵衣旰食为国除害的成果化作公器私用的叵测之举,我现在除了骂你一句老而不死是为贼又能说什么呢。
不过白就是白黑就是黑,你这只千年画皮鬼的丑恶面目终究经不得照妖镜考验,不论你在陛下和朝野臣民面前掩饰得如何光鲜亮丽,也逃不得我锦衣卫的三昧真火。”
他对杜洲轻轻点头,杜洲便掏出了一叠签字画押的供状呈与王体乾,王公公接过了供状正要呈给万历,顾子轩打断了他:“王公公稍等片刻,这些供状都是方阁老的远亲、门生、座客的供词,详细呈述了首辅大人如何与他们暗中操控强买横卖收纳投效田、勾结海商巧取豪夺逃避商税,以及巧立名目煽动民意驱逐东南矿监的内容。
咱们锦衣卫的东西就这么交上去,恐怕方阁老会指责咱们严刑逼供屈打成招。
方阁老如此看待锦衣卫这让我很痛心,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关系到身家性命怎么着也得挣扎一番,因此顾某还得劳烦王公公勘验一番,确认这些供状的供词是否是他们本人亲自书写并画押,同时确认这些人身上可有半分严刑逼供的伤痕,咱们右上所兄弟虽然做的是监察百官的活计,可也不能凭空让人污了清白。”
王体乾一怔,小兔崽子思虑如此严密,他要搞死方阁老的心思显然不是一天两天了,后生可畏啊,既然顾子轩敢如此表态,那就证明他得到这些供状的时候定然不曾对这些人施加酷刑了。
东厂已经连续好多年蝉联大明严刑逼供屈打成招先进工作单位,可要像右上所这般不让嫌犯受明显的皮肉伤害的同时,还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供述有可能让自己掉脑袋的东西,他自认东厂也无能为力。
他打破脑袋也想不通右上所这是如何办到的,这愈发坚定了他跟右上所请教学习严刑逼供的先进技术了。
说来惭愧啊,东厂是公认的比锦衣卫更加没有下限的特务组织,可如今东厂办不到的事情右上所居然做成了,这让王公公惭愧的同时也萌生了更强烈的危机感,核心业务一再遭遇强烈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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