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好一个仁孝纯良的东宫太子啊,你这副恭谨孝顺的样子,难怪能迷惑陛下和本宫这么多年呢!”
郑贵妃的声音冷冽中透着一丝畅快,朱常洛直起了身不解道:“母妃何出此言,儿臣侍亲至孝,即便张差那个疯汗当年对儿臣图谋不轨,儿臣亦是敛然物外全不计较,儿臣从未迷惑父皇,亦未敷衍母妃,请母妃明察。”
提起张差郑贵妃顿时大怒,她历喝道:“闭嘴!本宫今天来不是与你扯那些陈年旧账!
本宫问你,你今日是否幸了一位姿容秀丽无双的小宫女?”
朱由校呆住了,虽然你是我后妈不假,可大家都是几十岁的人了,你这样坦白的干涉咱的房中密事,这样真的好吗?
他不敢隐瞒只得如实相告:“不错,儿臣的确……”
郑贵妃立时大骂道:“畜生,你竟然当真做出这等骇人听闻的丑事!
今日本宫饶不得你,陛下也饶不得你,天下道德之士都饶不得你!”
过分了啊,上一个小宫女,咋就上升到天地难容的地步呢。
朱常洛脾气虽好,可老实人也有三分泥性,他让郑贵妃一顿猛呛激得满脸通红。
这会儿也顾不得礼仪尊卑了,这个帽子扣死了能要人命的,滚出东宫也是应有之义。
“母妃自重!
那名小宫女虽是处子,不过儿臣并未强抢民女,如何就道德之士容不得儿臣了?!”
郑贵妃冷笑道:“事到如今你还与本宫装无辜呢,朱常洛,你幸的那名女子,便是五日后待选的秀女!
为了一逞,你竟然将陛下待选的秀女纳入房中,如此丧心病狂之徒,你还有何脸面居留东宫!”
轰
朱常洛只觉脑子里天雷炸响,那名宫女她竟是父皇待选的秀女,这……不能够啊!
若是当真如此,她为何事前不与我分说清楚,朱常洛只觉得一口天大的黑锅从天而降,瞬间已然将他罩得严严实实。
黑啊,真他娘的黑,他什么都明白了。
又是她,又是这个恶毒的女人。
他浑身颤抖,指着郑贵妃怒骂道:“是你!一定是你!
毒妇,本宫与你相忍为国,张差那件事我并未计较,本以为我的仁厚和退让能换得你幡然悔悟,不曾想你今日再度陷害本宫!
你们郑家兄妹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跟你那个贪婪愚蠢的大哥都是大明的毒瘤!”
双方这回彻底撕破了脸,郑贵妃亦是大骂道:“混乱纲常的孽障!秽乱后宫的丑事你敢做还不敢认吗,本宫定要让陛下、让天下人看看你的本来面目,好一个恪谨仁厚的东宫太子!
来人啊!
拿贼拿赃,将太子和那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一并拿了,本宫要拨乱反正!”
右上所不愧是锦衣卫精英,业务能力虽然比后世谍报机关差了一些,不过在这个时代的确无愧于特务之王,拿下郑国泰后几分钟时间便将付继尧揪了出来。
顾子轩坐在太师椅上,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一对搞事二人组,笑道:“不错啊,永宁侯不愧是当今第一外戚,能够打破对于商人的歧视将这个光头佬引为知己幕僚。
这份破除世俗歪风的勇气可不是谁都有的,我非常佩服。”
郑国泰恨道:“小畜生,你如此施虐老夫,就当真不怕你镇远侯府在你的手上断了传承吗?”
顾子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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