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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达警惕得脱口而问,“你想做什么?”
朔言没有回头,而是用了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气说道,“哦?危机意识倒是挺敏锐的。”
朔言猛地转身,迫使琳达握刀柄的手松开了,按照平时,这种愚蠢的事是绝不可能发生,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的话让她一时失察。
朔言冲身后轻轻一瞥,神情就好像那刀是插在别人身上一样,不痛也不痒,背后他是够不到了,他只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往后一靠,让刀插得更深些。
接着在琳达目瞪口呆的神情下,朔言恍若无物地捏住腹上戳出来的激光刀刃往前一拉,任由身后的刀柄贯穿身体,通过血肉。
琳达的第一个感想就是,他不疼吗?那可是高密度的激光利刃,切人就跟切豆腐似的,怎么到了他那里就跟玩具一样。
一滴冷汗无声地滑进领口。
就见跟前这个男人身上的血窟窿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
怎么可能!
再没有多余的时间想其他,为了夺回有利的局面,琳达强制自己重振精神,事到如今她只能使用自己的必杀技,她迅速上前勾住了朔言的脖子,将唇压了上去。
她的身体已经经过了改造,没有一个男人可以逃过她的致命一吻,很快这个男人就会像所有男人那样变成枯槁的一具,很快。
可是吻了许久,面前的男人依旧高大,身体依然健硕,当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时,腹部已然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
激光匕首已没入她的腹部,即使被改造,她仍旧是血肉之躯。
在她滑下去的瞬间,她不甘地问,“为什么?”
琳达已经清楚得知道实力悬殊,朔言若真想杀她,随时都可以。
朔言倨傲地俯视着她,如同俯视一只蝼蚁,“为什么让你活到现在?”他说出了琳达想问的话,接着在嘴角勾出一抹残忍,淡淡道,“因为,我高兴。而我现在不高兴了。”
望着正趴在自己身上餍足般睡去的俊美男人,顾晓烟像是在做梦一样。
差点成为女人的养分的恐怖回忆还历历在目,只是一夜的时间,事态竟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
她终于有所体悟一句话,时间是最奇妙的东西,它能化腐朽为神奇,不到最后一刻,你根本不会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顾晓烟凝望着身边的人,伸指探上他浓密的乌眉,临摹般地顺着眉心滑向眉角。
似是被人扰了清梦,她感到自己的胸上被人用力一握,顾晓烟咻得一下脸涨红了,也不知朔言从哪里学来的怪癖,似乎每次睡着后都喜欢握着她那里,关键握完了一边,他还知道换另一边,就像拥有两个可爱女儿的父亲,对待哪一个都不会偏心,力求做到公正公平。
朔言修长白皙的手指若有似无夹击着红晕上的敏感,这让顾晓烟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身体又燥热起来。
她凝视着依旧睡得香甜的某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睡着了还折磨她!
偷偷地将手覆到他的手背上,抓着他一根指头,怀着某种得逞的心理慢慢将那只魔爪移开,就在她以为大功告成时,她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
侧头便迎上一双满载促狭的紫眸。
“你……什么时候醒的?”某烟心虚地问。
“刚刚。”俊美的脸上扬起笑。
某烟刚想装糊涂地背过身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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