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更严重了,药喝了没?”
一连几个问题,夕染一一回答,“娘,我醒了以后叫春喜夏枝伺候,她们都不应我,我就自己穿了衣服,临出门听见她们在院子里喝茶聊天,想来是顾不上我,我就自己过来了,院子里也没闻见药味,可能还没熬药,爹怎么样了,之前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爹又喝醉了。”
梅夫人听着,脸色越来越冷,好个恶仆,欺负到她女儿身上来了,“你爹好着呢,十七八壶酒估计也喝不死,走,和娘一起去你院子瞅瞅。”
夕染放下明柯,梅夫人拉住了她的手,“手还凉着,娘给捂捂。”
梅夫人的手很暖和,手心中带着一点薄研。
梅夫人在十三岁的时候就跟着梅老爷子经商,梅老爷子去世后,梅夫人一个人撑着整个梅家,虽不说能将梅家经营得风生水起,但也还算不错。
站在梅欢院子门口,都能听见里边的说笑声,能这般说笑,很显然是还没发现夕染已经跑出去了。
“春喜姐,你这么好看,我看比那瞎子更像个小姐。”
“谁说不是呢,可以我没有那瞎子的命。”
“我可听说再过不久,夫人就要给那瞎子选夫婿了,夫人挑选的人可都是秀才,到时候要是能爬上姑爷的床,以后姑爷飞黄腾达了,那可就是官夫人了。”
“柳絮,就你嘴甜,拿着吧,赏你了。”
夕染低着头,撇撇嘴,一只想偷腥的猫,遇到一只想摸猫的鱼,可不就一拍即合。
梅夫人听得是脸色铁青,这姑爷的事还没敲定,这想爬床的倒是不少,都是她平时太忙了,没法一直跟着女儿,关心女儿,才让这么一帮子贱蹄子伺候在女儿身边。
姑娘被欺负了,也不敢上她身边告状。
被陈大德气都没哭,这事上,梅夫人却突然红了眼眶,“欢儿,是娘对不起你。”
“娘,你是不是哭了?”夕染伸手过去,没摸到脸,摸到一团柔软。
“……”这踏马就尴尬了。
梅夫人拉下她的手,“没呢,娘替你收拾这几个贱蹄子去。”
梅夫人去叫了几个家丁,气势汹汹的冲进院子里,“把这几个贱蹄子给我绑了。”
几个丫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跪在地上,“夫人,饶命啊,奴婢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惹得夫人不快。”聊天说话,也严重不到要绑起来吧。
“不知道?好个不知道,想知道去地底下问阎王爷吧,把春喜拖出去乱棍打死,其余的发卖到窑子里去。”
春喜懵逼了,几下爬过去抱住梅夫人的腿,“夫人,奴婢……奴婢冤枉啊,奴婢真不知道错在哪。”
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就打死她,别的还只是卖到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