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水汪汪的眸子看着夕染,瘪着嘴,“欺负人。”
那么大的力气,脸皮都要搓下来了。
这是人皮又不是猪皮。
夕染凝视墨迟好一会儿,沉静的脸,带着一丝冷。
夕染丢了毛巾,打电话叫人送衣服过来。
衣服送过来之后,她把衣服丢在墨迟身上,“自己穿。”
墨迟呈大字躺在床上,全身上下都写着抗拒,“我不,媳妇儿不爱我了,我不活了,哇呜~”
之前都没有对他那么凶。
委屈ing~
夕染深吸一口气,坐在床边,将墨迟拉近自己,给他穿衣服。
穿好衣服后,夕染把床上的脏衣服丢进一边的篓子里,把被子给墨迟盖好。
他整个身体缩在被子里,露出一张小脸,半晌把手伸出来,要抱抱。
夕染没理会他,把他的手重新塞回被子里,“睡觉,以后不准饮酒。”
“媳妇儿,我想吐。”墨迟语气中显露出一些可怜。
夕染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抱进浴室,让他的头对着洗手池,给他拍背。
墨迟吐了好一会儿,夕染给他递水漱口。
清理干净后,夕染再把人抱回床边。
把人放上床,夕染给他盖好被子。
少年闭着眼,半晌传出平稳的呼吸音,俨然睡了过去。
夕染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起身从房间里出去。
外面的宴会歌舞升平。
她身上清冷气息,不融于其中。
柳母看到夕染,拉住她的手,“宝贝,刚才去哪里了?”
夕染顿了一下才道:“唐玉醉了,我送他去隔壁休息,怎么了吗?”
“还不是你三叔,带了一个外人来宴会上闹,你爸爸被气晕了,现在宴会你唐妈妈在管理着。”
夕染清冷的眸子看过去,有些人看着她的目光有些戏谑。
她眼中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感,“柳三叔可还在?”
柳母好看的眉拧了起来,伸手放在夕染额头上,“宝贝,你是不是也身体不舒服?”总感觉此刻面前的人有些陌生,可那张脸,确实是宝贝的。
“无……我没事,妈,三叔要是还在,事情交给我处理。”
柳母见女儿恢复正常,松了一口气,说道:“你三叔已经被唐家人控制住了。”
“嗯,我去会会他,您说他带了一个人来,是潘凉吗?”
“听公司有员工说,他好像是叫潘凉,一来就侮你名声,边上又有记者附和提问,你爸一急就晕过去了。宝贝,记者那边你不用担心,唐家已经去处理了,只是你三叔那边还是需要我们柳家人来处理,你爸现在晕过去,妈妈也是没了主意。”
被宠了一辈子的柳母,确实不适合面对这些,更谈不上去处理这些事了。
夕染表示了解,拍了拍柳母的肩膀,“都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