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对方指着的胚,我只能想到「奇怪」「别扭」这样的形容词,至于是否有艺术感,在我这凡俗之人的眼中,这种奇奇怪怪的造型或许真能感觉到艺术感也说不定,总之如果是在美术馆中,对着看不懂的东西沉思,装出一副思考的样子,那准是没有错的。
“嗯……嗯,很不错,非常别致……那么,长老大人我先带他们去茶室了,您先忙……”尧敷衍着随后就逃跑了。
在茶室中我又看到了出自相之手的陶壶,依然是非常糟糕的作品。“尧大人,关于这个长老大人她所烧制的陶器……不觉得非常糟糕吗?这种造型。”入座后我说道。“……何止是糟糕,对于村里的其他人来说,简直就是灾难……”尧苦笑道。
据他所说,相的这个爱好是自从他懂事起就一直存在着的,而根据比他更加年长的人所说,在比这更久远的以前,其实相就一直是这样。也就是说她已经不知道烧了多少陶器出来了。而至今为止,每个以正常人的眼光来看都是极糟糕的失败品,然而相她本人却没有这种觉悟,还以为自己的作品非常不错,时常会送给村里的人们。这种行为对村里的人们来说完全就是麻烦,但令人头疼的是,面对长老大人的一腔热情,谁都没能开口指出来。
“哎……真是头疼啊……等下各位说不定就会得到长老大人送出的纪念品了……请做好心理准备。”
我是没有想到相竟然会如此不擅长烧陶,明明看起来是那么聪慧能干的女性,原以为是因为初学的原因,现在听尧先生这么一说,这才明白或许这就是天赋。不然的话又该如何解释呢?俗话说熟能生巧,都已经经过了不知多少岁月,也已经烧出了不知多少个陶器了,技艺却仍然如此令人遗憾,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或许也是一种才能。
听了尧的话后,伊丽莎白和莎蕾瑞娅的脸色都不同程度的出现了微妙的表情。
“那么奇怪的东西……带在身上会不会招来厄运啊……”心直口快的伊丽莎白一开口就是如此失礼的言论。
“虽然你经常说些不恰当的话,不过这次在下也不得不赞同了。”
这两人在熟悉之后越来越喜欢斗嘴了,无论对方所说的话是否正确,首先都会先去反驳。就好像在野党那样的存在,开口闭口不是「抗议」就是「反对」,无论怎样都不会认同对方的观点,不以和谐进步为主要的目标,而是以拆台捣乱为乐。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皿煮的拆台怎么能算作是拆台呢,顶多只能算是督促罢了。——皿煮万岁!——皿煮赛高!
“奇怪吗?我到觉得还挺可爱的啊。”艾妮娅如是说道。
“不是吧!艾妮娅,这也能与「可爱」沾边吗?”
“在下也认为,这种形态的东西,怎么想也不会与「可爱」沾边。”
“是吗……不觉得很别致吗?”
“——不觉得!!!”
我没管嚷嚷着的三人,而是转头对向尧问起了关于相的事情。
“尧大人,我想跟你打听一下,你知道长老大人她的年龄究竟有多少了吗?”
“这你可问住我了……从我有记忆以来大人她的外貌就没有改变过,而且也从来没有人提过这个问题。我想要仔细去探究的话,或许最后会得到一个可怕的数字也说不定……”
就在此时,咚的一声,茶室的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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