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瞎掰的。但是这些小道消息的传递,满足了人们的猎奇心理。两天后,经过时间的发酵,艾伯特的形象也崩塌的差不多了,他的支持者锐减。不过,与此同时剩下的却都是艾伯特的坚定支持者了。
“女王陛下,我认为您应该再多考虑一下。现在艾伯特·布鲁克本人虽然已经失势了,但是由他所组建的派系仍然在紧密的合作着,如果此时向他们动手,那么后果恐怕是会不堪设想的。我认为目前应该先缓和一段时间。”
在艾伯特被抓入狱的第三天,此时台风已经登陆,外部风雨大作,而在维多利亚女王的书房中,一名银发老者正在与女王进行着对话,这人正是时钟塔的领袖,同时也是女王的老师拉托尔·迪恩。
“不行,放这些人继续蹦跶只会给我制造麻烦,老师也看到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了,我都没去找他们麻烦,他们不还是在跟我作对吗!而且正因为现在他们失势了才好动手,这样也能收缴他们手中的黑心钱。唔……这个台风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啊,这样都不好对罪人布鲁克实行抄家了……我听说他的家里甚至比我的寝宫还要奢华,有许多他从大陆上收刮来的珍藏品,真想快些得到那些东西啊……”
看着窗外的风雨,年轻的女王陷入到了沉思当中,她那美丽的脸上带着丝丝哀愁,这份魅力对男性来说具有极大的杀伤力,任谁见了也要心动,就算是女性也极有可能被掰弯了。
不过这些人当中并不包括拉托尔,他是看着这对双胞胎姐妹出生的,从小就作为老师教导着两人,一生无子的拉托尔早已经两个女孩当作自己的女儿去看待了。原以为自己对面前的少女非常了解,但此时拉托尔忽然觉得面前的少女是那么的陌生。
摇了摇头,将心中那些纷乱的思绪从脑中去除,拉托尔继续劝道:“现在他们已经失去艾伯特·布鲁克的领导了,要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分崩离析,等到那时候陛下想收编就可以收编,想处理也能处理,对帝国造成的影响也能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为什么非要现在就动手呢?”
“有什么关系,现在军方已经拜倒在我的面前了,就只剩下这些烦人的虫子而已,放任他们继续存在只会影响我的心情,我记得以前老师也告诉过我,害虫就是要尽早处理掉才行,不然只会越来越多,最后甚至将整个花园的鲜花给害死。”
“可是……陛下这么做或许会让他们抱得更紧,说不定还会反咬我们一口……”
“不可能的,他们有这个胆子吗?之前老师也说不要对罪人布鲁克动手的,也说了动他会引起很多连锁的反应,现在不是一点事情也没有吗?那些毫无荣耀感的商人,哪可能会为了别人而去冒险。放心吧老师,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拉托尔发现,女王就像是长大了进入叛逆期的女孩儿,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也有了自己的主见。自己的话对她已经无法起到任何作用了,对她的管束也已经彻底失去,从今往后两人也将成为彼此无法互相干涉的个体。不对……或许拉托尔对女王已经无法干涉了,但女王的意志对这名垂老之人来说仍然是不可忽视的。
就在维多利亚与拉托尔这段对话的第二天,皇宫当中就派出了数只调查队,这些调查队的目标是那些与艾伯特·布鲁克关系密切的大资本家,他们突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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