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坐视不理,不能用一句「我喜欢黑暗」,就带过去。
“……町?我的阿爸……我的阿妈……他们受伤了啊……”
在我的呼唤下,宁咲稍稍有了一些反应,不过此时的她还是双目空洞,内里也还是看不到喜怒哀乐任何一种情感,有的只是无尽的虚无还有黑暗,看着那空洞的双眼,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宁宁你不要着急,你的父母受的只是轻伤,村子里只有相她受了重伤。”
其实凯撒也受了一些伤,只不过她还没像相那样,已经是陷入到了重伤的昏迷当中。而宁咲在听了凯撒的这一席话后,眼神里也是出现了些许光彩。
“大家……”
眼泪开始从宁咲的眼眶中流出,而她也渐渐由一开始的无声流泪变成了嚎啕的大哭。从小我所接受的教育就告诉我,哭泣是不好的,但是渐渐的我却发现,对于成年人来说,哭是一件多么重要也多么幸福的事情,当一个人想哭却哭不出之时,那才是最为糟糕的时候。
我将宁咲拥入到了怀中,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宣泄着眼泪,此时她的泪水应该算是喜悦的泪水吧,从各种负面的状态中脱离后的喜悦的泪水,之后她也因为哭得累了而陷入到了沉睡中。
“这么说的话,现在保护这世界的禁制已经是快要消失了?恶魔和神明,无论多么强大的存在,都能无损的降临下来了吗?”
将宁咲给安顿好了之后,我们的讨论也是再次开始了。
“没错,我想只要再过一阵子,禁制对这个世界保护就将完全消失。”
“那么说,当初曾进入那密室的人,也是尧了吗?他到底是为何会堕落的?难道也是受到了那个存在的蛊惑了吗?”
“那个是什么?”
面对凯撒问出的这个问题,我也将此前自己在梦境中所遭遇的事情向她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有个声音一直在你的梦境中蛊惑你吗?”
“没错,当时收到那低语的蛊惑,也是差点就令我堕落了啊……所以我想是不是尧的堕落是不是因为这个。”
“这我无法判断,不过之前我与他战斗时曾质问过他,他给出的回答是「为了母亲」。”
“母亲?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之前相大人也说过的啊,那母亲不是创造了万物的母神乌玛尔吗?”
“是的,所以对于尧的这个回答,我也感觉非常困惑。我想这或许是他故意说出来混淆视线的也有可能。”
“我想这不一定。”
“这也是个迷啊……”
“其实对于这件事,我已经有一个大概的猜测,不过还必须从某个人那儿求证才行,所以这个问题我们就先放一边不谈吧。”
“竟然卖关子啊!?”
对于我这卖关子一样的说法,大家都露出了不满的表情,对此我只能答道:“不是想卖关子,而是这猜想如果成立,那么其中的牵扯可就太广了。”
“好吧。”
听了我的回答,她们也是放过了我,不再此事上继续纠结。
“那么现在的话尧他们去了哪里了呢?”
“这我不清楚,在破坏了禁制打伤了我们之后他就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说到这,凯撒看了眼珍妮,随后说道:“黑炎龙的女王,接下来你的「选择」是什么?是要去到尧的身边,对凡人进行复仇,还是留在这,为拯救凡人尽一份力?”
“我与尧,不过是互利互惠的关系罢了,既然现在事情发展到了这样的一步,那么这种关系也是时候解除了。”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你愿意帮助曾唾弃、捕猎你们黑炎龙的凡人吗?为什么愿意做到这一步?难道你已经大度的原谅了凡人?”
听到了珍妮的回答后,凯撒震惊了,她一连提了数个问题,如果提问的对象是我的话,或许我会因为问题过多而一下无法回答,然而珍妮却很快的给出了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