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芭芭妥斯和瑟席薇,虽然是以人形态的方式呈现于我的面前,但是从本质上看的话她们都不是人类,一个是传说中的海兽利维坦,另一个是传说中的领主级恶魔,以人类的思维方式去对她们的想法进行推测,那是不可能得出正确答案的。
但是……讲道理的话,我作为一名人类,对于利维坦和恶魔的思考方式是如何的,那自然是一无所知才正常,说到底这或许还是一个学习不足的问题啊——我想,如果是马里乌斯的话,他或许是能站在恶魔的立场看待问题的。
至于瑟席薇的问题,果然还是因为对她的观察还不足够,不对……不单是观察不足,在此基础上我对她的关心也不足啊……
我曾看过一些生物研究者或者是相关爱好者之类的说法啊,对于某样生物,若是想要认知并理解它,那么观察是非常重要的,用心去观察,花时间去记录,然后以爱去付出,自然就能理解对方,甚至还能与对方相互理解。
往往许多我们认知当中的危险生物,其实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危险,只要找到了正确的方式去相处,就能够与其和谐共处了。这并非是我信口开河,而是许多生物学家用自己的亲身经历为人们做出的演示。
遗憾的是,实践以上方法的机会,我已经错过了,曾经与瑟席薇共处的时间里我并没有认真观察她,以至于现在她的想法和心理活动我皆是一无所知。不由得冒出了另外的一个念头,想要理解某个事物,除了观察应该还有个更加直接的方法,那就是——变成它了。
当然我也知道,我没有那种变身的能力,不然的话说出一句「我做人了!」然后变成利维坦应该就能理解瑟席薇了吧。
该说是太天真还是太愚蠢,此时的我的这种想法,就事后的总结来看,在我的设想当中其实是有个漏洞存在的,对此我却是一无所知。自以为若是变成了与对方一样的存在就能够清楚对方在想什么,这从根本上就存在问题。
不然如果是按照这个设想,那么身为人类的我应该是能了解同为人类的其他女性的想法的吧,但事实上所有人都知道,这种事情根本就办不到嘛!
我错就错在将高等智慧生命与那些只有简单智慧的普通生物划了等号,这是个致命的错误,正是因此,一切于此展开的设想都与实际存在巨大偏差,就与筑楼一样,根基出现了致命问题,自然是难以盖往高层,若是强行加盖最终的结果就是坍塌,这当中最好的结果或许也就是如那比萨城的名塔一样倾斜。
——不过,尽管目前还能得以维持自身的存在,但那塔的倾斜角度可是每时每刻都在增加着的,总有一天这由无数意外铸就的意外之物,必将泯灭于时间的流逝当中,这命运亦是任何有形之物都无法逃避的。
将时间拨回到与芭芭妥斯和瑟席薇一起的这次出游,还好的是这时的我缺乏各种实际操作的资本,因此也并没有以错误的理论出发去进行错误的尝试。尽管好运的逃过了犯错,但此时的我却是切实的被「失败」给挫伤了。
在我看来,能屡败屡战的人是非常强大的,无数次被失败打击还能无数次站起来,到底需要一颗何等坚韧的心脏,我是不清楚的,至少我本人做不到这种事情,事后我总是在想,如果我也拥有这种能力的话,那一定能令这段旅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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