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寓意会变得不太好,毕竟如果运气不好的话,这次行动是真有可能死在这里的啊……
之后我们被莉米娅带去见了达·缪多,有段时间没见这位年轻的教皇,他看起来成熟了许多,或者说是老成了一些?总之那种纯洁透彻的感觉已经是消失了许多。就像是原本那一潭清澈的湖水,最近开始有人在其中洗砚台,已经被黑墨给污染了许多。
尽管如此,但还是能看出,达·缪多是一名正直的少年郎,而且我对他尤其钦佩的一点就是,他竟然能从信仰崩塌的打击中恢复,并且还打算反抗以前最崇拜的神主拉狄尔,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可是相当难办到的。
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必然不是一般人,在我看来每一个人中龙凤都必然有这种坚毅的内心,甚至于可说这是基础中的基础,我们常能看到的那种堕落天才,正是缺少了这样的能力,而这也正是成功者与天才的分水岭之一。
与达·缪多的再次会面也让我们对于此人的了解变得更加全面,从此前那短暂合作中构建起的印象,变得丰满了许多,他是那种心系弱势群体的善人,信仰神主拉狄尔的原因正是相信神明能带给这世间真正的平衡,相信神明能给那些遭受剥削却一直默默付出的底层劳动人民带来欢笑。
虽然我知道这样的愿望很美好,但我也知道这终究只是个美好的愿望,并且还是遥不可及的——
不过我倒是没有不识趣的出言去嘲笑达·缪多的梦想,这是因为他虽然抱有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但至少他是行动者,并非那些只懂喊口号的人,在我看来每一个行动者都是值得尊敬的,哪怕能做到的事情不多,但至少去做了就代表了一份力量,这一小步一小步的行动,或许就是让那遥不可及的梦实现的基础。
这之后,伊丽莎白趁着时间合适,连夜在平时拉狄尔会行动的地方布置了结界与法阵,她的动作很快,没用多长的时间就布置好了,之后我们也被莉米娅领到了休息的地方。
尽管此前已经进入过这教堂一次了,但那次行动匆忙,我并没有认真观察过这座大教堂内里的样子,而这次虽然也处于紧张的任务当中,还是多出了空闲去查看,而没注意看就罢了,这仔细一看,真是惊到我了。
仔细看了之后我才发现,这教堂不仅外部雄伟壮观,内部的装潢也是非常奢华,一看就知道当初在建设这些的时候耗费了相当的人力与物力,作为一个本身不创造任何盈利的庞大组织,这财力究竟从何处而来,我大概是能想象得到的——
根据我的猜测神教会的财政收入无非有两个来源,一是信徒的香火钱,二是来自各国的捐赠,当然我并不清楚这当中两者的占比是多少,但无论靠谁,要养起这么一大帮人,结果都是沉重的负担。
更何况这被供养着的神教会,它的上层建筑还不是节俭型的,多年来的奢华主义不但加重了供养者的负担也早已将这上层建筑弄得腐朽不堪。
——因此从某种角度看的话,拉狄尔的现界也并非全是坏事,至少他将那些蛀虫全弄死了,尽管他也带来了新的负担,不过最后若是能将其击败,那么对神教会这个组织而言,也算是得到了大破大立的机会。
一路无话,在到达我们休息的房间后,我这才发现他们给我们准备的是一个双人间,回想起此前伊丽莎白在马车内的行为,我顿时感觉到不妙……
——必须做点什么!我心底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在我看来等莉米娅离开,伊丽莎白应该是又要继续刚刚在马车内的那些行为,毕竟此前被打断了,而她也不是那种会半途而废的人。
“那什么……莉米娅小姐,我想问下,还有空的房间吗?”
考虑了许多后我开口向莉米娅提出了这个要求。
“有是有,怎么了?”
“有的话能让我去使用吗?”
“这……现在要准备恐怕是有些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