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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7章 小解同学(第1/2页)
    那笔杆上还沾着几点新鲜墨迹,解缙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那闻的动作倒是夸张,像是在嗅什么珍馐美味:

    这墨倒是上等松烟,只是这笔尖……怎么是硬的?

    我在吉水时,用的都是湖笔。那笔尖软得很,写字时像踩在棉花上,舒服得很。

    这笔硬邦邦的,写字时怕是要戳破纸吧?那纸可是宣纸,贵得很,戳破了多可惜!

    朱樉一把夺过鹅毛笔,动作迅速像在抢宝贝。那宝贝倒是宝贝,是他从西洋弄来的稀罕物。

    没好气道:问你话呢,别乱动!

    解缙讪讪地收回手,动作缓慢像舍不得。那舍不得倒是真切,像是被抢走了什么心爱之物。

    走到窗边,背对着朱樉。窗外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瘦削得像根竹竿,倒像个落寞的诗人。

    那诗人倒是落魄,连首诗都还没写出来。

    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磁性。那磁性倒是好听,像是用什么乐器调出来的。

    又带着几分压抑的愤懑:

    我童子试后,本已备好参加南昌府乡试。

    他双手紧握成拳,握得很紧。能听到骨节发出的咔咔声,那声音倒是清脆,像是在嗑瓜子。

    指节都泛白了,那拳头秀气得像姑娘家的手。那手倒是白,白得像是从来没干过活。

    奈何我爹从中作梗,以三年为期,强行命我回山西代州老家,续修解氏族谱。

    那族谱厚得很,足足十几本。我翻了半晌,愣是没找到自己这一支。

    后来才发现,在最后一本的最后几页。字迹都模糊了,像是什么旁支末裔,气得我当场就想把那族谱烧了!

    那火我都准备好了,火折子我都拿出来了,被我爹一巴掌拍灭了!

    他转过身,眼眶都红了。红得真切,不像装的,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委屈倒是深,像是被埋了三年才挖出来的。

    眼眶里还含着几滴泪,在夕阳下闪闪发亮。像嵌了几颗珍珠,那珍珠倒是圆,滚来滚去的。

    三年期满,才能回家参加乡试。

    我不愿在老家祠堂里青灯古佛,虚度光阴。那祠堂阴森得很,白天都要点蜡烛,晚上更是鬼哭狼嚎的。

    我住了几晚,吓得睡不着觉。那觉睡得倒是惊险,一晚上醒八次,次次都有新花样。

    于是半路逃跑,来长沙投奔我爹的故交。也就是咱们衙门的巡检张大人。

    说到张大人三个字时,他嘴角微微抽搐。幅度很小,却被朱樉敏锐地捕捉到,显然对那位并无多少敬意。

    那抽搐中还带着几分不屑,像嗤之以鼻。那嗤倒是响亮,只是没发出声音。

    他又补充道:

    不过那张巡检也不是什么好人,居然让我端茶倒水。那茶水烫得很,我端了几次,手都被烫红了。

    那红倒是鲜艳,像是什么胭脂。分明是辱没斯文!

    但我想着,既来之则安之,暂且忍他一时……

    等我找到了更好的去处,立马就走,绝不多留!

    那去处倒是难找,找来找去,找到了王爷您这儿!

    朱樉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这张麟倒是做了件——把这瘟神送到自己这儿来了。

    这得是多大的仇啊,张麟那老小子。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背地里这么阴损!

    这哪是送个人来,分明是送了个定时炸弹来。那炸弹还是遥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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