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炸裂,脸色大变,无奈长叹:“坏了,我的天,智囊桓范跑出去了,此人智谋无双,一旦给曹爽出主意,咱们麻烦大了,这可怎么办。”
旁边的老臣蒋济却淡定得一批,一眼看穿曹爽的本性,当场宽慰司马懿:“太傅放心无妨,曹爽就是典型的劣马恋栈豆。贪图眼前安逸、胆小懦弱、目光短浅,这辈子就盯着眼前那点好处。就算桓范带着绝世妙计投奔他、拼死帮他,这蠢货也绝对不敢用、听不懂、没魄力,成不了大事。”
司马懿听完瞬间安心,他立马叫来许允、陈泰两位大臣,吩咐道:“你们二人即刻出城去见曹爽,好好跟他说清楚:我司马懿没有篡位夺权的野心,更没有害他性命的想法,唯独只想削掉他们兄弟的兵权而已,绝不赶尽杀绝。”
两人领命,立刻出城劝降。紧接着司马懿还嫌不够,又派出和曹爽私交极好的殿中校尉尹大目。
他专门让蒋济亲笔写下担保书信,交给尹大目,还特意郑重叮嘱:
“你和曹爽交情最深,这件事只有你去最合适。你见到曹爽,务必告诉他,我司马懿和蒋济,已经对着洛水河水当众发誓。此番行动,只为收回兵权,绝无半分加害曹氏兄弟的心思,句句属实,绝不骗人。”
尹大目不敢耽搁,拿着书信,快马加鞭出城,专门去给曹爽灌定心丸、画大饼。
这天外头天气舒服得不像话,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大将军曹爽压根半点朝堂心思都没有,他此刻状态极度惬意:左手牵猎犬,右手看飞鹰,骑马闲逛,悠哉游哉,爽得飞起。
自打他把持朝政以来,大权独揽,朝堂上基本没人敢管他。他早就飘得没边了,天天只顾吃喝玩乐、逍遥享乐,把国事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只觉得日子就该这么舒坦快活。
正当曹爽玩得兴起,眼睛盯着天上飞的猎鹰,心里正盘算今天能打几只野味、好好摆席庆祝的时候!
“报————大事不好,城中大变,太傅司马懿紧急上奏。”
一道急促又凄厉的报信声突然从身后炸开。来人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脸都吓白了,慌慌张张冲过来禀报。
这消息如同平地惊雷,直接劈在曹爽头顶。曹爽浑身猛地一震,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手心瞬间冒满冷汗。
好家伙,司马懿那个常年装病、半死不活的老头,居然突然搞事了?
惊吓来得太过猝不及防,曹爽身子猛地一晃,双腿一软,差点直接从马背上栽下来,摔个狗吃屎,场面一度十分狼狈。
周围所有随从、护卫全都瞬间安静下来,原本热闹欢快的打猎场面,眨眼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心里都隐隐发慌,预感天要变了。
曹爽强勉强稳住身形,声音都带着颤音,连忙让人速速取来奏章。宫里的黄门官捧着司马懿的奏章,恭恭敬敬跪在小天子面前。
曹爽此刻心里又慌又怕、七上八下,根本不敢耽误,立马一把接过奏章,拆开封口,急忙叫身边的近臣当众朗读,想赶紧搞清楚司马懿到底说了什么、要玩什么花样。
通篇奏章,说白了就是司马懿正式翻脸、直接清盘、手撕曹爽的宣战檄文,内容直白又狠辣:
我司马懿,身为太傅、征西大都督,诚惶诚恐、郑重上奏。
想当年我平定辽东、凯旋归朝,先帝弥留之际,特意把小陛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