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有些不一样。”
宫子羽:“他俩认识那么久了,那肯定不一样。她不是一直叫他尚角哥哥嘛。”
云为衫:“我觉得不只是这样。清芷看严公子和完颜先生倒像是看哥哥一般,但是看角公子时,总感觉不同。”
宫紫商:“哪不同啊?”
云为衫:“我觉得清芷看角公子的眼神里带着期盼,欢喜,又有渴望。”
宫子羽不理解:“渴望?渴望什么?”
云为衫:“渴望被救赎,就像是地狱里的鬼魂在仰望人间。她是鬼魂,角公子就是她的人间,甚至是神明。每次靠近时都带着欢喜,但也有一些小心翼翼。”云为衫有些同情的说着。
宫子羽:“小心翼翼?”
云为衫:“嗯,害怕他会排斥,害怕自己不被接纳。”
宫紫商:“清芷表面上看起来活泼开朗,其实心思敏感,又有难以愈合的伤疤。如果云姑娘说的是真的,其实也不难理解,尚角把她从乱葬岗救了回来,她把他当作自己的神明也在情理之中,谁不想拥抱救赎自己的人呢。”
要是真的是这样,最能理解洛清芷的人就是云为衫了,曾经她也是如此,只是她比较幸运,当她渴望人间时,人间恰好拥抱了她。
宫子羽:“这事谁也别再提了,让底下的人也都把嘴闭上。”
三人在屋里喝着茶,金繁匆匆忙忙进来羽宫,“执刃,前哨据点送来的急报。”
宫子羽接过金繁手里的信件,面色凝重。
宫紫商:“发生什么事了?”
宫子羽:“是洛家送来的书信,洛家两处据点被无锋袭击,死伤惨重。甚至还收到无锋的最后通报,他们若是不归顺无锋,无锋将会踏平洛家。”
云为衫:“无锋与宫门的一场大战,损失惨重,竟然还有能力对洛家下手。”
宫子羽:“如果不连根拔起,留着他们终成祸患。宫门对洛家不能见死不救,要怎么救还需从头商议。金繁你去把人都叫到议事厅吧,还有清芷姑娘,她们家的事,自然要问问她的意见。”
金繁去请了长老和几位公子,洛清芷刚回雪青院还没等进屋就被金繁叫走,她猜到了是洛家的事,但依旧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宫子羽对着宫紫商说道:“我们也走吧。”
宫紫商:“嗯。”
大殿之上,宫子羽将洛家的事一一告诉了众人,救与不救各执一词,怎么救也是各有各的说法。但所有的话总结起来就是宫门如今需要休养生息,不适合跟无锋硬碰硬,要救洛家,不能直面迎击,只能侧面出手相助。
雪长老:“清芷姑娘,这毕竟是洛家的事,你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大家也好商议商议。”
洛清芷:“禀长老,既是洛家向宫门求救,那宫门救与不救都在情理之中,我没什么可说的,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我先告退了。”宫门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决定吧,自己在那,人家碍于面子,有些话总是说不出口的,只要自己的母亲平安,洛家人是死是活她并不关心。
众人看着洛清芷离去,问题又踢回来了,宫子羽看着众人:“这件事终究要有个定论,洛家的事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月长老:“执刃是怎么想的?”
宫子羽:“宫门既然不能直接出面,不如我们暗中给洛家提供武器,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了。”
宫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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