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故技重施,我竟也没防住。说到底还是我大意了,怪不得别人。”洛清芷此时的心情难以言喻。
严齐听她的话,察觉到什么:“你放心,这次不会跟之前一样了,这是在宫门,不是洛家,有我们护着你,从前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宫远徵把严齐的话听进了心里,看来洛清芷现在的种种反应是跟她从前的经历的有关。可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如此没了生气。
洛清芷想一个人待着,周围一点点的声音都让她觉得嘈杂,她知道严齐是关心自己,可此刻她也顾不得他的感受,只说道:“我头疼的厉害,你去跟徵公子要些止疼的药丸吧,也让我自己坐会。”
“好,我去。但是你不能自己待太久,吃点东西,或者干点别的事。总之,不要再想这件事了。”他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嘱咐她。
严齐不放心的去找宫远徵,可哪里需要找啊,他就在门口:“徵公子,清芷头疼的厉害,给她配些止疼药吧。”说着使了个眼色。
宫远徵心下了然,一声不吭的走向医馆,严齐也跟了上去。宫远徵在医馆里忙碌着,他想再验验那簪子,生怕遗漏了什么。严齐坐在外间,左右思量还是觉得要通知璟,让他赶紧回来。祁夫人母女最害怕的就是完颜璟,洛清柠每每见到他更是连头都不敢抬。有他在,祁夫人母女俩至少不会再做出这种能撕开洛清芷伤疤的事。
宫远徵将那发簪反反复复的验了数遍,仍是一无所获。又见严齐在屋外坐着,想起他们的对话,不免好奇。拿了止疼的药,走过去递给严齐后,开口问道:“她今天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严齐不知道他说的哪件事,反问道。
“她今天一直呆呆的,以她的性子定不是被吓着了,是因为什么?”
严齐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但又想到宫远徵不止一次的救了洛清芷,今天又为她了反反复复的验那发簪,小心的回答道:“我要是告诉你,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就是角公子也不行。”
“究竟是什么事这么神秘。”
严齐叹了口气:“洛清柠自戕嫁祸他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甚至不是第二次。”
“什么意思?”
“洛清柠从小就跟清芷不对付,她爹的为人你们都知道。我听府里的老人说,清芷第一次跟洛清柠起冲突,是洛清柠偷拿了夫人的镯子被清芷发现,结果她死不认错,还故意磕伤自己的腿,冤枉清芷说是她推的。
她爹不分青红皂白,大雪天罚清芷整整跪了一个晚上,夫人去求,被挡了回来。后来祁夫人甚至让人将她锁进了柴房,夫人也就是那时候患上的咳疾。而清芷,年纪小,冬日里衣衫单薄,又被罚跪了一夜,伤了膝盖,遇到刮风下雨就会疼痛不已。”
“后来呢?”宫远徵接着问道。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洛清柠每次跟清芷起冲突时,都假装受伤,即使有所防备,也挡不住她哭,只要她一哭,她爹就会责罚清芷。清芷越是辩解打的就越狠,有一次连藤条都打断了,关在祠堂里三天。就连夫人也跟着一起遭殃,所以后来清芷索性就不说话,至少不会连累夫人受苦。”
“这就是她今日不说话的原因?”
“有一大半是吧。清芷从小她爹对她就是冷眼相对,动辄打骂。你哥救她之前,她甚至没有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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