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让洛清芷很是感动却又自责,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对她们太过严苛了。
宫远徵第一次听这些话,他能理解雪影,洛清芷对他来说也是同样重要的人,就像雪影说的谁要是敢伤了洛清芷,他就要了谁的命。
“你别在意,她也是为了我。”
“她说的对,你要是真的想嫁,严齐,完颜璟都是上上之选,不是非要选我。”
“不是的,我只想嫁给我喜欢的人。”洛清芷开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该怎么告诉他,自己的心只在他身上,她喜欢他从来都只是因为自己喜欢他,没有其他。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用解释。”
“我只是不想让你心里有个疙瘩,我希望我们是坦诚的。”
“是坦诚的。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对你的心意不会改变。”
“那就好,雪影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欺负她了。”
“她是怕你受委屈。不过话说回来,你真要打她?你这十藤条下去,可真就皮开肉绽了,你舍得?”宫远徵见过洛清芷所说的藤条,那可是布满尖刺,一条子下去,满是鲜血。当初她就是拿那个抽打地牢里无锋刺客,比宫门的鞭刑和夹棍还残忍。
“朝令夕改是大忌,话既然说了,就只能这么办。”
“还是算了吧,这件事只有我们四个知道,也不算反悔。她们两个年纪小,真打出个好歹来,你也心疼。”
“她那么对你,你还帮她说话,我们徵公子原来这么善良啊。”
“她又不是针对我,我当然不能跟她计较。”
“放心吧,那些影卫长手里有数,应该不会下死手。也算是给她长个教训,省的以后莽撞吃了亏,哭都没地方哭。”
“呦呦呦,还聊呢,该回家了。”两人见严齐大摇大摆的进来,还打趣自己。
“你怎么进来的?来干嘛?”刚刚竹影明明说徵宫的侍卫拦着她们,这会他是怎么进来的。
“夫人看你一直没有回去,让我来看看。我跟门口的侍卫说,我有要事找徵公子去角宫商议,耽误了他们十个脑袋都赔不起。他们就让我进来了。我刚才在路上看见雪影跟竹影两个人一个抹着眼泪,一个怒气冲冲的,你骂她们了?”
“没骂,罚了十藤条。”洛清芷越说越没有底气。
严齐被她的话惊到,十藤条,要人命啊:“疯了,这打不死也得脱层皮。你怎么能下这么狠得手。”
“回去再说。”
“什么回去再说,你现在说明白,她们俩还小,你这不是要她们的命嘛!”
“她们俩翻墙撬锁,还对徵公子不敬,我只是让她们长个教训而已。我让影卫长去执刑,他手里有数。”
“你可真行,有数也得躺两天,怎么想的。还有你,她罚她们你就这么看着,也不知道拦着点。”严齐戳了戳洛清芷的头嗔怪道,就连宫远徵都被他打包一起说了两句。
“我......”宫远徵欲言又止,无处伸冤,他想拦来着,但洛清芷冷脸发火的样子他看了也打怵。再者,这事本就因自己而起,自己再去拦岂不是让洛清芷两头不做人。
洛清芷开口替宫远徵转移话题:“差不多行了,不要没完没了。有教训我的功夫不如去打个招呼,让她们俩少受点苦。”
“你还有理了,等我告诉夫人让她收拾你。”
“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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