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肉麻死了。”
洛清芷用手背打了他一下:“话真多,不爱看,闭眼,少管我们。”严齐气的要死,什么时候自己倒成多余的了,真是儿大不由娘,女大不中留。
“行,我走。走之前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把那母女俩的蛊虫取了,还解了毒。”洛清芷在知道洛哲岩将要进宫门前,特意去了女客院落取了洛清柠的蛊虫,还喂了她暂缓百蚁散毒性的药丸,就连祁若初,她也是解了毒,只让人捆着她。
严齐只知道洛清芷是为了自己的计划,但却不知道她这么做的意义在哪?灌了毒慢慢折磨就是,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解毒呢。
洛清芷看着三人询问的眼神,轻笑的解释:“我爹爱惜她们如命,他要是见着她们要死不活的样子,热血上头,什么正义,什么洛家,他是全然顾不得了,要是不让他冷静冷静怎么做我们的事。而且她们母女俩这种人最是会装柔弱的,若是不让他们看到希望,怎么能露出自己的爪牙,现出原本的嘴脸。”
“可你把她们逼急了,狗急跳墙怎么办?你爹可不是什么公正无私的人,就凭我们现在手里的东西,他要坚决护着她们,可就恶心了。”
“尚角哥哥,麻烦你把人交给严齐吧。”
“白日里人多眼杂,等晚上,我让金复把人给你送来。”
“你到底在想什么?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我心里也有个底。”严齐有些不满的说道。自从他发觉洛清芷跟宫远徵的关系之后,他越发觉得洛清芷开始对自己有了小秘密,从前什么都告诉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这待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洛清芷没有想瞒他,她只是觉得严齐能明白的自己的意思。毕竟所有的事都是他去办的,自己除了宫远徵的事,其他没有什么瞒他的。
“我想的当然是怎么能让她们自此再无翻身的可能啊。你想,从前祁若初扮柔弱,装贤惠,我跟她硬碰硬吃了多少亏。现在我们找到了她的把柄,那自然不能让她们就这么逃脱了。”
“可你爹要是执意护着她们呢?”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洛哲岩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为了那母女俩他宁愿做个瞎子。严齐的担心也是因为这个,他怕洛清芷再摔个跟头。
“所以,我让洛家那几个想办法随行,他要是想继续装睡,那他也当不起洛家掌事人。掌事一换,不管是谁都有权处置她们,我爹想拦都拦不住。没人会跟钱有仇吧,有权又有钱,这笔买卖对洛家那几个人来说不亏。”
“那你就放心把洛家给他们?那几块料可不比你爹强,洛家放他们手里迟早败光。”
“那就是后话了。”
严齐见洛清芷这么说也不再多问:“你心里有数就行,我们这免不了一场风雨,我送夫人和夏夏去商宫吧,请大小姐代为照料。”
“不用了。”门口响起的声音,让几人皆望去。
严齐,宫尚角,宫远徵齐声:“夫人”
洛清芷:“娘。”
“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我不能总是逃避,是时候去面对了。角公子,清芷的剑可否还给她?”
“娘,你这是?”
“清芷,你说的对,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宫尚角示意宫远徵去取洛清芷的剑,又对沐夫人说道:“夫人,剑一会远徵会送来。但剩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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