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她也会很懊恼,为什么自己不能像云为衫那样端庄,温柔。如果自己不是这个德性,宫远徵也不会因为自己整日里担忧,如果她没有来宫门,也许他会选一个适合他的新娘,过好这一生。
她如今做的最多的就是每日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房间里,不给旁人添麻烦,也不多说一句话。她可以从天亮坐到天黑,她可以一整天,一动不动只绣一块手帕,也可以望着一棵光秃秃的树,望上半天。安静但也无趣,她只要等着宫远徵回来就可以,其他,她并不关心。
一日的光景很快,新娘进入宫门都是在晚上,闹了半天的院子终于安静下来。洛清芷坐在房中,做着熏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她不得不快速起身开门。
敲门的是秦茉,洛清芷刚一开门,秦茉便着急的进门,转身关门拉着洛清芷的手坐下。
“怎么了?”洛清芷询问道。
“姐姐,你看见了吗?”
“看见什么?”
秦茉见洛清芷不明所以,着急的说道:“那个南笙啊!”
“南笙?哦,药王谷的人,她怎么了?”
“姐姐没去看吗?”
“我不认识她,也没什么兴趣,为什么要去看她?”
秦茉不置可否的点着头,洛清芷确实没什么非要去看她的必要:“也是。”
洛清芷给她倒了杯茶问道:“你急急忙忙的来就为了问我这个?”
秦茉一听,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我是想说,那个南笙是个不好相处的主,姐姐可要小心,不要给自己惹麻烦。”
麻烦,洛清芷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只不过这是宫门,她不想生事而已。
“她怎么了?”洛清芷冷冷的问道。
“你是没见到,那个南笙仗着自己是药王谷谷主的女儿,嚣张跋扈。那排场,那脾气,来了宫门还把自己当大小姐呢。不过是拿了些嫁妆来,到处显摆,哼,好像谁没有一样。”
“你好像很不喜欢她。”
“她那个样子谁会喜欢啊。眼睛长在头顶上,鼻孔朝天的走路,还没有礼貌。她刚刚还在院子里跟傅嬷嬷说让她老人家给她换一间宽敞舒适的房间,说自己在家住惯了,不喜欢跟别人同住,如今来了宫门没办法,只能辛苦傅嬷嬷了。切,什么东西!”
秦茉学的有模有样,滑稽的样子逗笑了洛清芷:“她爱换就换去呗,傅嬷嬷同意就行,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傅嬷嬷可不会惯着她。她老人家说‘姑娘来得晚,这院子都住的差不多了,都是嫁进宫门的新娘,没有委屈着谁的道理,实在是换不了。要想换以后请早点来。’一句话堵得那个南笙脸红的像个猪头。”
秦茉嘲笑南笙,笑的脸通红,洛清芷无奈的摇摇头。南笙虽有些霸道,但也恰巧证明了她是真的被捧着长大的,不像她是在泥里摔打出来的。
洛清芷:“好了,小声些,被人家听到就不好了。”
秦茉站起身来:“我才不怕她呢,有本事就打一架,我就不信我会输给她。”
“你也许不会输给她,但也会被宫门遣返回乡。快坐下吧。”
秦茉刚气嘟嘟的坐下,敲门声再次响起,洛清芷开门发现门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介绍道:“我叫南笙,药王谷谷主南尚嵘是我爹。”
洛清芷不好驳了她的面子,礼貌的说道:“南姑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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