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嘛,被某个人追的满院子躲。
“月影,你等等。”金复上前一把拉住月影的胳膊。
月影不满的甩开,退后一步:“你没事做吗?总跟着我干什么。”
“我当然有事,可你,你就不能告诉我,你气我什么?别让我猜,我真的猜不到。”
“我没让你猜。”说完转头就走。
金复无可奈何,就差哭了。泽黎抱着夏夏在一旁看热闹,金川站在一旁憋笑。
洛清芷听着无奈的动静,放下手里的药,含了一个蜜饯,比划道:“你造的孽,还不出去看看。”
宫远徵笑着放下手里的茶盏:“月影又不听我的,我去有什么用。”
“要不是因为你演的这一出,月影怎么会生气,总要去帮帮金复才行吧。”
“他不是求过你嘛。”
“你怎么知道?”
“听说的。”
洛清芷起身拉起他:“走吧,去帮忙。”
院子里,金复拦住月影的去路,他嘴笨不知道说什么,但知道绝对不能让她走。
宫远徵看着两人,他也没劝过这种事,不知道怎么开口。
洛清芷上前,拉着月影往屋里走去。金复看着宫远徵:“徵公子。”
“别看我,我也没办法。”洛清芷虽然容易生气,但好在好哄,只要不是原则问题,她有台阶就下,所以面对月影的倔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洛清芷关了门,两人坐下,洛清芷拿来纸笔,写道:“这么久了,为什么还生气?”
月影有些苦恼:“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月影长叹一声:“小姐,我,我就是害怕。”
“害怕什么?”
“那天你跟徵公子的事,虽说是做戏。但我害怕这样的事真的会发生。”
“你怕他是三心二意的人?”
“男人喜欢时,情比金坚,不喜欢时便抛在一边。小姐,你是从湖里把我救起来的。可你还记得我为什么会在那吗?”
“记得。”
月影很小的时候,爹娘就走了。她的姑母见她可怜,知道她一个人活不下去,就把她带去了自己家。
前几年还好好的,后来,她的姑父不知道什么时候爱上去烟雨楼,整日里无所事事,但凡值钱的东西都让他换了银子,就为了去烟雨楼见那娼妇一面。
姑母为了生计不得不替人浆洗缝补,就连她也是帮着一直补贴家用。结果姑父被那妖精蛊惑,不仅将家里房屋变卖,还用所有的银子替那娼妇赎了身,姑母忍受不了,想要带她们离开。
那天,他拦着月影她们不让她们走,说姑母带走了他的银子,他哪有什么银子,那都是她们省吃俭用一点点攒的,还被他一股脑的全拿走了。
撕扯之下,姑母撞到墙上,昏死过去,弟弟,被吓得大哭。月影害怕,就想跑出去找人来帮忙。结果,那个人怕惹出祸端,狠心把月影套了麻袋,趁着夜色扔进湖里。
那天洛清芷他们几个人路过一处水湖,见有人鬼鬼祟祟的,严齐便上前喝止。没想到那人见人就跑,严齐本想去追,却被完颜璟阻止。洛清芷那时眼睛还好,看湖里似有什么东西,忙让人捞了上来,却没想到是一个人。
后来洛清芷就把她带回了家,一直到现在。
“后来你看到我和徵公子,便让你想到之前的事。你觉得男子都是这样薄情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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