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点了点头,率先起身,微微颔首:“那我先走了。”
宫子羽点头示意,洛清芷转头便离开,没有一丝犹豫。
宫远徵见她离开,才转头看着她的背影,良久。宫子羽看不下去,说道:“别看了,人都走了。明明舍不得,为什么不接受我们的提议,跟她一起离开?”
宫远徵依旧看着远处:“全了她的心意也没什么不好的,你不也放云为衫离开过嘛,虽是做局,但她真的要走,你会拦着吗?”
宫子羽:“没想到啊,徵公子也是个情种。”
宫远徵听他的调侃,微微勾起嘴角:“愧不敢当。”
雪青院里,泽黎将新的影卫装递给南箫,南箫看了两眼,有些嫌弃的问道:“一定要换吗?”
泽黎:“你要不想给药王谷惹麻烦,最好换上它。”
“我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而且这衣服黑黢黢的,很丑。”
“新的,哪来的旧衣服给你穿,再说了杀人穿的衣服要那么好看干什么。”
“你怎么不穿?”
“离开宫门的时候我自然会换。少废话,赶紧拿着,老子不想在这伺候你。”
南箫不情愿的接过,看着手里的衣服,不断做着思想斗争。此时,金川也将寒鸦拾三人送进雪青院,南箫和泽黎听到声响转头看去,见几人正往屋里走,连忙出门。
泽黎:“他们怎么也来了?”
金川:“徵公子说让我把人给送来,怎么用是你们的事了。”
“替我谢谢徵公子。”进门的洛清芷在他身后说道。
金川:“二小姐,人我送到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洛清芷:“不急。”洛清芷转头看着他们三人:“他们三个,我只要两个,剩下的那个留在宫门。”
寒鸦拾有些着急:“你还是不信我们?”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既是合作就有背叛的可能,寒鸦拾,这点,你比我清楚。你放心,你的人留在宫门,只要你老老实实,她就会平平安安。”
寒鸦拾目若寒光:“我没得选了!”
洛清芷微微一笑:“金川,把陆姑娘带走,麻烦徵公子再照看她一段时间。”
金川有些为难,宫远徵只让他送人,没说还得把人带回去。洛清芷见他不动,说道:“放心吧,徵公子知道这件事,他不会怪你的。”
金川:“是。”说完,把将陆翎冉带回徵宫。
“泽黎。”洛清芷盯着寒鸦拾,喊道。
“姐。”
“再去拿两套衣服,让他们把无锋的衣服换了,看着碍眼。”
“知道了。”
洛清芷抬脚进了屋子,关上门,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坐在书案前。研墨提笔,犹豫着又放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写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人生就是如此,没有人能陪你一直走下去,即便以后没有相见之日,你也该明白,自己要走的路。”
洛清芷就是太知道自己要走的路,她太知道自己此刻想要的是什么,她做不到糊涂,做不到装聋作哑,所以,只能将自己困在自己的世界里,反复折磨,反复发疯,反复挣扎,直至麻木。
人心麻木,感受不到喜怒哀乐,便是她要的最好的状态。
可,离开心爱之人,戒断反应所带来的悲伤,令她不知道所措。她在自己的世界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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