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就说到这,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你是洛家掌事,自己斟酌吧。”
洛清芷转头坐下,宫远徵欣赏的看着她,茶盏轻轻送上前。洛清芷低眼看他手上的动作,眉眼带笑的拿起茶盏,轻呷了一口,抬眼看着眼前的两人,准备隔岸观火。
洛清枫难以置信的走上前,眉头微蹙,低身询问:“真的是你?”
“掌事,不是我,我没做过。二小姐,她在冤枉我。”
“好,没做过,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洛家被袭击前你都以各种理由离开了京都,还有钱庄,你的钱庄怎么来的?我的钱庄洗钱又是怎么回事?这些事,我为什么不知道!”
“我......”
“说话呀!哑巴了!”
“我离开京都的原因,我之前都告诉您了,至于钱庄,您给我的钱,我都攒了起来,我在洛家这么多年,有些自己的产业不足为奇吧。”
洛清枫,气急冷笑,转身活动着脖颈:“说的有理,那我想问问无锋怎么找到洛家哨点和影卫据点的,这些事只告诉过你,你要怎么解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件事,与我无关,我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好!”洛清枫抽出桌上摆放的长剑,对着付文昇的心口:“那我杀了你,也在情理之中,没人敢说什么。”
付文昇盯着洛清枫,不言一句,洛清芷端坐着看戏,完颜璟和宫远徵更是好奇他这一剑到底刺不刺的下去。
厅中僵持不下,洛清枫没有证据,付文昇也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剩下的人除了洛哲岩都是看戏的姿态。
门外,吵吵嚷嚷,只见庞管事急忙进门:“老爷,掌事。”
洛清枫见他来,收起剑,洛哲岩冷漠问道:“是谁在外边。”
庞管家:“是露夏和云袖。”
洛清芷一听,灵光一闪,这两人在祁若初和洛清柠身边这么久,不会什么都不知道:“我倒是把她们俩忘了。”
洛哲岩还在,庞崇又是他的人,自己没有权力吩咐他,只能站起身,望向自己的爹,洛哲岩看了她一眼,心中明了:“让她们进来。”
庞崇将两人带进门,跪在地上,洛清芷轻移莲步上前:“把头抬起来。”
两人抬起头:“二小姐。”
两人与之前祁若初她们还在时简直判若两人,双手变得粗糙,布衣木钗,脸上也多了些沧桑,实难想象眼前人其实与自己的年岁差不多。
洛清芷:“你们来做什么?”
露夏抬起头:“我和云袖想来求二小姐一件事。”
“说。”
“我和云袖当着老爷,掌事和小姐的面说出我们知道的事,求二小姐放我们一条生路。”说完,露夏眼角含泪的看了洛清枫一眼,接着一个头磕在地上。
“你们是洛家的人,身契也都在洛家,我决定不了你们的去留。”露夏两人磕在地上,闻声,两人一时万念俱灰,忽又听洛清芷接着开口:“爹,虽然您现在不是洛家掌事,但家事,还是您说了算,她们两人所求之事,不知您怎么想?”
洛哲岩淡淡开口:“她们既然求你,那是去是留,是生是死,全凭你。”
洛清芷满意一笑:“是。”接着转头:“那就说吧,但要记住口说无凭,我需要证据。”
露夏和云袖欣喜的抬头:“谢二小姐。”
云袖将手里的册子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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