酪,睡一觉,醒来又是新的一天,你还是洛清芷,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处理,听见了吗?”
“不吃。”
“你要不吃,还要在这生气,那我就去把璟找来,他现在虽说不上焦头烂额,但也是脚不沾地,你要再横插一杠的添乱,我也说不得什么,只能让他来劝你。”
“你,你这是无赖。”
“那我劝不动你,只好出此下策了。”
“哼!”
“哎呀,好了,我的小祖宗,你这气够长的,差不多行了。冰酥酪再不吃可就化了,我是不去买第二次的,再想吃可就没有了。”
洛清芷不语,严齐笑着拉起她:“我让店家多加了红豆,尝尝?快点,来。”严齐不情不愿的洛清芷拉到桌前,洛清芷看着他从冰盒里拿出来的冰酥酪有些嘴馋:“这可是你让我吃的。”
严齐:“是是是,我让你吃的。”
洛清芷傲娇的拿起银勺,严齐一笑:“笑了就好,少生气,多吃饭,才能长命百岁。”
“我偏不。”
“你给我呸呸呸,再胡说,我真的会打你。”
洛清芷不理他,低头吃了两口,严齐正色道:“不生气了,能问你件事吗?”
“说吧。”
“为什么发火?”
洛清芷不语,严齐:“因为李庭洲的那个眼神?”
“上位者的不屑一顾,确实让人恶心。”
“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他那个眼神我看了都不舒服,更何况你。这个李庭洲虽说是平西王的门生,但喜形于色,官至大理寺少卿却不知掩饰,长此以往,这官场他混不了多久。”
“不至于。”
“宦海浮沉,生死难料。”
“那也是他的事。”
“还因为什么?”
“没了。”
“骗人。阿芷,我不知道你怎么想,我就一句话,现在所发生的所有事都与你无关,千万别强加在自己头上,也别管其他人说了什么,他们的话只当耳旁风。泽黎和寒鸦拾壹听到多少我不知道,你想问他们也可以尽管问,但听了就只是听了,到此为止,懂吗?”
“所以,有些事还是与我关?”
严齐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回答:“相信璟,他会处理好。”
“你知道泽黎和寒鸦拾壹在门外偷听,所以你不说,我还是会知道。我相信他,但也想知道真相。”
严齐微微一顿:“前几日早朝,御史台和谏议大夫联合上书弹劾,以完颜家长子为切入点,列举镇北王府,识人不清,交友不慎,关系脉络复杂等罪名要求圣上彻查其是否存在纵容包庇,贪赃枉法之事。同时,还将那五百影卫的事大肆渲染,说什么,豢养暗卫,居心叵测,恐成大患,建议圣上尽早斩草除根,还朝堂清朗。”
“有人查过我们。”
“平西王在朝上怒斥御史台唯恐天下不乱,又将谏议大夫骂的狗血淋头,吓得百官一言不发,圣上见此心里憋了一股无名之火。
今日早朝时圣上询问平西王江州贪墨案的进展,平西王说还在调查之中,可这一句话就被圣上治了一个办事不力的罪名,将人幽禁在后宫杂院之中,就连平西王妃也被皇后召进宫扣下了。”
“这事,有些蹊跷甚至牵强。”
“是,但李庭洲说,圣上喜怒无常,百官皆知。当年先皇驾崩,新皇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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