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渐渐停止,两人相视一眼,泽黎淡定转身:“装神弄鬼,还不出来!”
话音刚落,一记飞镰便朝泽黎面门而去,泽黎侧身一闪,飞镰随即收回,这时只听黑夜中传出一道声音:“我早就说他非寻常之辈,你非是不信,丢人了吧。”封阳摇着折扇从黑暗中走出。
泽黎见他眉间一紧:“是你。”
“是我,如何?”
“我哥的手下败将,姐,他还输给过你吧?”洛清芷不语,泽黎嘲笑道:“伤养好了吗?要不要我替你请个郎中?”
封阳冷笑一声:“嘴上逞英雄,有你哭的时候。”
洛清芷冷着脸站出来:“我的人呢?还有村中百姓,你们把人都藏哪去了?”
封阳将折扇一收:“你的人...你是说那堆骨头吗?”两人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隐隐约约一块白布在苫盖着什么。
泽黎想要上前查看,洛清芷却伸出手臂拦住了他,接着转头问道:“村民呢?”
封阳:“你的问题太多了,与其担心他们,不如想想自己吧。”
“就凭你?”
“上次你们三人联手,尚不能伤我,如今就你和你身边这头烂蒜,你觉得你有胜算吗?”
泽黎一时气愤:“你再说一遍!”
远处却传来声音:“那若是加上我们呢?”封阳及黑暗中的人纷纷回头,泽黎等人也探究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南箫,寒鸦拾壹从远处而来,宿隐紧随其后,三人对面,寒鸦玖,秦茉也赶来相助。
看到寒鸦玖的那一刻,泽黎和洛清芷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们以为他已被挟持,却没想到他会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泽黎看向寒鸦玖:“你怎么在这?”
寒鸦玖没有回答,反倒是封阳看着南箫和寒鸦拾壹安然无恙的赶来,有些不满的说道:“你还真是个废物。”
宿隐撇了他一眼,抱臂看戏般的解释:“是有人特意让我留他一命。”
封阳不解:“谁?”
宿隐没有回答,暗处的人影默默道:“还能是谁。”
封阳无奈叹了口气,看向眼前的敌人:“怎么着,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泽黎不语,低声回问洛清芷:“姐,有把握吗?”
洛清芷掂量半天:“运气好的话,五五开。”
“啊?”泽黎不敢相信的出声,洛清芷面色无常,心里却犯嘀咕,她此时看人半明半暗,封阳和宿隐还好,黑暗中那位,她可是一点都看不见。
封阳等不及,扬声道:“算了,一起上吧,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声音消散在黑夜中,缠斗不止的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极为混乱,洛清芷一行胜在人多,六人默契的上演车轮战,轮番更换对手,直到飞镰划伤泽黎的脸颊,洛清芷狠踹了对方一脚才停下来。
洛清芷面带气愤和担忧的查看泽黎的脸:“没事吧。”
泽黎擦拭了一下:“没事。”
洛清芷:“你到底是谁?”
手拿飞镰的无锋刺客不语,寒鸦拾壹通过交手已知他的身份,冷声道:“无锋首领的近身侍卫,牧栖野。”
封阳嘲笑道:“你认识人不少啊,连他都知道。”
宿隐:“一个半死之人,知道了又有何用。”
南箫冷嘲道:“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宿隐脸色突变,封阳脖颈处突然疼痛,青筋暴起,南箫冷笑着看着两人顿时的慌乱,只是他的得意只得片刻,便见牧栖野抬手封住封阳的穴道,以短刃将掌心划开,用自己的血做引,以强大的内力将南箫种下的蛊虫引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待几人反应过来,封阳已无性命之忧。
蛊虫被踩在地上,牧栖野冷声不屑道:“雕虫小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