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性命。
寒鸦玖见状与秦茉将十一扶至安全的角落,随之想要加入战斗,楚湘却在他经过自己身旁时一把将人扯住,面无波澜的望着他的眼睛,那是寒鸦玖从未见过的冷漠。疑惑丛生,寒鸦玖小心翼翼的的询问:“怎么了?”
楚湘不语,只是往前一步,一旁的人打的难解难分,寒鸦玖心急,管不了许多,只道:“有话再说,你先躲起来。”
楚湘靠近他,缓缓开口:“对不起,这一次,是我骗了你。”
“什么?”寒鸦玖不解的问,忽然腹部一阵疼痛,他难以置信的低头一望,那匕首穿透皮肉,持刀者是他从未生疑,用命相护的人。
“阿湘?你?”
“我不是楚湘,从来都不是。”
匕首一转,寒鸦玖痛苦皱眉,紧接着匕首被拔出,楚湘抬脚将人踹倒,从头到尾,她一直冷着脸,无人知道她此刻究竟是释然还是痛苦。
“阿湘!”
“我说了我不是阿湘!云潇阁的楚湘早就消失了。”
“你,你也是无锋,一直都是?”
“没错,我也是无锋,一直都是。”
“你一直在骗我?从你救我开始?”
“救你是偶然,骗你...”楚湘没有再说下去。
“你的身份能告诉我吗?至少让我死个明白。”
楚湘看了眼远处打斗的人群,转眼看着寒鸦玖抽出腰间的软剑,自我介绍道:“我是司徒月,前任南方之魍司徒红的妹妹,无锋首领的亲授之徒。我的任务是杀了你,杀了洛清芷,铲除一切对无锋有威胁的存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所以,云潇阁和万花楼一样都是你们姐妹隐身之所,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还与我......”
寒鸦玖的质问让司徒月不知如何回答,她面无表情的走上前,冷淡开口:“站起来,举起你的刀,今日你我必要分出生死,也算做个了断。”
寒鸦玖捂着伤口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那张无比熟悉的面容,从前种种尽数浮现于脑海。
缠绵悱恻的是他们,克己复礼的也是他们,往日种种更不是一句了断便可烟消云散的。寒鸦玖心狠,却唯独对她动了恻隐之心,温柔无比。在云潇阁,在她面前的,每一日,每一刻,都是放松的,他不再是无锋刺客,不是寒鸦,只是自己。
寒鸦玖缓缓举起刀,对准她,眉头紧锁,他的眼中没有被骗之后的厌恶,也没有爱而不得的不甘,有的只是数不清的复杂的情感,就像黑洞般神秘却不能靠近。
刀刀见血,剑剑封喉,两人用尽全力,却在关键时刻总是差一点。
另一旁的几人不敌发疯的野兽,南箫的傀儡杀人于无形,无锋刺客大多丧命于此,影卫有了喘息的机会开始着手帮忙解决那几块难啃的骨头。
宫远徵带人赶往村子,途中不断遇伏,穿过一片深林时,急速的马蹄赫然停住,远处断断续续传来刺耳声。
影卫上前:“公子,是灰林鸮。”
“你听的出来?”
“泽黎公子曾教授过,这叫声似是在威慑入侵者。”
“这一路遇伏不断,偏偏此处如此安静,小心为上。”
“是。”
影卫听此,十分自觉地兵分两路,一路上前探道开路,一路继续护送宫远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