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阳温柔打断:“谣谣,别再记恨我,把从前的事都忘了,不为别人,就为了放过自己,为了过好今后的日子。”
“你在胡说什么!我......”
“说够了没有,今日谁都别想走!”洛清芷忽地打断。
封阳将风谣默默挡在身后,“洛清芷,我求你放过他们,他们不会再回无锋,不会成为你的阻碍。”
洛清芷冷笑:“杀了人就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他们没有死......”封阳急声解释,可洛清芷根本不听,飞身上前便开始出招。重伤之下,封阳不过几招便难以支应,风谣顺势将人挡开,自己迎上前。
近战没有取胜的可能,风谣抽出腰间的长鞭一甩,在洛清芷肩上留下一道血印。
长鞭虽不及尖刺顺手但却有用,风谣趁热打铁,两人在轰鸣声中你来我往,至死方休。
而此时,大理寺,京兆府与城防营的官兵均已赶到村外,李庭洲带人率先进入村子,只见村内一片狼藉,伏尸若干,景象骇人。
城防官驾马上前:“李少卿,如此情景,若无合理的解释,你我的乌纱怕是要保不住了。”
李庭洲沉默片刻,只说:“先救人吧。”
城防官面色不悦,挥手示意:“迅速搜寻,将幸存之人带回城防营。”
“不,带回大理寺,我要亲审此案。”
官兵:“是。”一时间三府人马纷纷行动。
城防官回问道:“你若是亲审此案,势必要呈报陛下,那到时......”
“沈将军是在怕什么?”
“我有什么可怕的,只是......就怕镇北王那...不好交代。”
李庭洲冷眼回看,讥笑道:“五殿下如今得陛下重用,又与华阳郡主有婚约在身,沈将军是殿下的得力之将,区区镇北王又何须放在心上。”
“李少卿此言差矣,我等是为陛下效力,保的是我天朝百姓安宁,与殿下又有何关呢?”
“沈将军知道便好。此事由大理寺全权负责查问,呈报,城防营只作协助即可。陛下若要诘问,也自有大理寺顶着,与城防营无关。”
“如此最好。可李少卿也别忘了,今夜来的不止你我。”
“京兆府尹已派人知会过了,京兆府衙役任凭大理寺差遣,其他一概不知。”
“这个老狐狸,摘得可真快。”
“沈将军,以在下拙见,如今乃多事之秋,若无十足把握,这浑水还是不趟的好。你说呢?”
沈将军思索片刻长舒一声:“果然是平西王的门生。也罢,城防营事多,本将分身乏术,就劳烦少卿大人多多费心,如实禀报,以正律法之威。”
李庭洲一笑:“那是自然。”
豆大的雨点滴落,风谣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封阳!”
就在刚刚,风谣被发疯的洛清芷击飞,随之而来的便是她的暗器,风谣来不及躲避,只见封阳抱着必死的决心冲了过来,暗器随之插进血肉。
剧毒随着血液迅速进入五脏六腑,封阳瞬间咳血不止,风谣不由得惊呼,此刻她也终于明白他的伤势有多重。早前他挡掉的暗器只是一部分,还有一些早就射中了他,只是他没有说,硬撑到现在。
封阳表情痛苦至极:“快走!”
风谣难以接受的摇头,封阳回头的一瞬,洛清芷的剑便刺穿了心脏:“哥!”
封阳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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