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拐的从房里出来,南箫无奈只得扶着他来洛清芷这。
南箫捂着他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半响后,终于听那巫医用极不流利的中原话说道:“我记得你们天朝有句古话叫做‘福祸相依’对吧?”
完颜璟:“是。”
“这位姑娘伤势极重,毒入血液又有蛊虫,放在平常人身上定活不过一时三刻。但...”
“有话不妨直说。”
“但她很幸运,她体内的蛊虫虽游走各处,却也将体内之毒尽数吸取,又有一股力量将蛊虫桎梏于身体一处,使她不被其蚕食,还将其内伤尽数修复,只是不知如此力量来自于何人?”
完颜璟不语,众人却纷纷看向他,泽黎口快:“当然是我大哥。是他每日用自己的内力替姐姐续命,否则...”
“泽黎。”完颜璟及时制止,榻上的洛清芷虽闭目却听的清楚。
巫医不知他们的关系,听泽黎如此说,只是一味的夸赞道:“原来是公子,是老朽眼拙了。不过我有一问,还请公子解惑。”
“先生请讲。”
“公子日日为这位姑娘驱毒续命,按说身体应该消耗极大,可我观先生气色,并无异样,不知公子是如何做到的?”完颜璟被问的一愣,他哪里是身体无恙,只不过强撑罢了。
“胜在年轻,身强体壮。”完颜璟敷衍道。
巫医一愣,随之笑道:“都说中原人自谦,果然如此。”
南箫淡淡低声:“这算哪门子自谦,分明是炫耀。”
“那我姐姐之后还会如从前一样吗?”泽黎担忧道。
“暂无大碍,我会尽心为小姐调养。”巫医含糊其辞。
“多谢先生。”完颜璟听出他的话外音,只是感激道。
“公子不必客气,小姐还需要休息,我们先出去吧。”
屋外,完颜璟将人分散,独自留下巫医询问道:“刚才先生话说了一半,剩下的不妨直言。”
“方才在屋内,那公子问我小姐状况,我本应该尽言,但当着小姐的面,又恐其听见心生忧郁之症,不利于病情,便没有多言。现在公子既然问了,我便直说了。”
“是。”
“公子是懂得医术之人,小姐的状况,公子应该比我了解。”
“我知道。但我想问,她的蛊虫若要取出有几成把握,取出之后,还有多少年岁?”
巫医叹了口气:“苗疆,南越均盛行养蛊,以蛊治病却也以此害人,遂王君有令,境内百姓只可养寻常之蛊,像小姐这般蛊虫是不得出现在南越境内的。”
“这...先生的意思是?”
“公子且听我说,我年轻时曾见过我朝前祭司,以血养蛊,使得内力大增,后来更有甚者说他因此再添神力,能与天神共语。
虽说大祭司的蛊虫与小姐的虽非一类,但依我看却有相同之道。大祭司晚年时用尽必生所学,想要将蛊虫从体内取出,以换岁月。但蛊虫已在体内扎根,同息同生,以至于后来即使他将蛊虫取出,也不过多了四五年的光景。”
“先生所言...是让我放弃?”
“公子,南越信奉女娲大神,相信女娲娘娘慈悲会救子民于水火,但同时也相信寿由天定,即使是王君,也难求女娲娘娘赐予他长久的寿命。
人不过是天地一粟,终有消逝的一天,所求应当是不负此行,而非与天地共生。”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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